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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这么说,但这两个姑娘多少都有点四体不勤,两个人拎着帐篷翻了半天,连支撑角都没找到。
商行舟隔着一段距离,吊儿郎当地笑着,不怀好意地提醒她们:“再有两个小时,天就黑了。”
温盏闷声:“要你说?我们最多二十分钟就会弄好了。”
帐篷布铺在地上,她半跪着钻进去找支撑点。
涂初初从另一侧钻进来,两个人顶着火烈鸟形状的粉色帐篷布,在封闭的小空间里面面相觑。
温盏:“……好像搞错了,我重来。”
她说着,转身打算出去。
涂初初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盏盏。”
温盏一个趔趄被她拽回来,手指碰到草地,她干脆坐下了:“怎么?”
顶着这片粉色的布,阳光不太能透进来,涂初初脸庞被映成淡粉色,有点纠结地咬了下唇,迟疑着用气声说:“有个,有点私人的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
温盏一听就笑了:“没关系的,你说。”
“我哥他,接吻的时候,会……”涂初初有点难以启齿,极其小声的哼唧,从嗓子眼挤出来,“解你内衣扣子吗?”
“……”温盏笑容僵住,这一秒,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很多难以言说的片段。
他岂止解她扣子,他接吻时比这个过分多了,哪儿他都瞎动……
这问题一下子不知从何答起,她真诚道:“为什么这么问?”
“不方便讲就算了。”涂初初赶紧,“没事,你当我没问过。”
说完,逃命似的,转身就想爬走。
温盏想到什么,反手拉住她:“你恋爱了吗,初初?”
涂初初转回来,内心天人交战,纠结着迟疑好久,表情有些难以形容。
像找不到措辞似的,半晌,憋出一句:“不知道。”
她有点颓然,肩膀塌下去:“我们俩没有公开,他身边的人……应该,也都不知道吧。”
温盏思考半秒,有点不放心,多问一嘴:“是我认识的人吗?”
也不知道是哪个词刺激到她,涂初初应激似的,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不不不不认识,是我……我同学。”
“一个专业的吗?”那听起来更不靠谱了,温盏奇怪,“跟你同龄的男生,恋爱,为什么不公开?”
“不是……”涂初初挠挠脸,咬唇,不知道怎么解释,“是我要求的。”
温盏静静望着她,等她说。
但涂初初脑子里似乎有很多想法,到嘴边,一下子刹车止住了,只憋出句闷闷的:“要不你别问了。”
温盏还想开口,粉色的帐篷布外,忽然有道修长的人影慢慢靠近。
她屏住呼吸,感觉头顶撑起来那块儿被人屈指轻轻敲了敲,继而是商行舟低沉带笑的声音:“怎么着,你俩打算今晚就这么睡了?”
温盏扬声回应:“我们就要弄好了,你不要捣乱。”
商行舟被逗笑:“行,我捣乱。”
长长的黑影从头顶撤离,他转身,走远了。
温盏收回视线,晃一晃涂初初的手:“总之,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一定要来找我,好吗?”
涂初初一声不吭,点点头。
等俩姑娘毛糟糟地从里面出来,那头男生们的帐篷都已经搭好了。
石一茗在搭烧烤台,纪司宴搁河边撑起一张小桌子,阳光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潋滟的水光被风吹出皱纹。
他长腿微屈,坐在马扎上咬着烟,跟裴墨面对面下飞行棋。
他这人一向没有棋牌天赋,但玩儿心又很重,打麻将就很少赢,次次组局的又都是他,眼见连飞行棋都赢不了,妄图通过分散对手注意力来扳回一局:“那个。”
裴墨头也不抬,尾音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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