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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但是……
她心里的小鹿,已经发疯一个多星期了。
“思蘅说得对。”温盏咬着笔,在漫画的空白处写日期,“男人是学习道路上的绊脚石。”
“温盏。”卧室门“笃笃”两声响,杨珂动了动门把,发现没锁,问道,“我进来了?”
温盏赶紧从阳台的秋千椅上跳下来,扬声喊:“你进来吧妈妈。”
杨珂风风火火走进来,一抬眼就看到她穿着软唧唧的荷叶边睡裙,赤着脚,正一脸茫然地拿着漫画踩在阳台的地毯上。
头发没梳,落在肩膀肩膀上,有点毛。
室内暖气很足,她手臂和脚踝都***在外,看起来白皙瘦弱。
杨珂一下子就有点急:“不是,你怎么还站这儿,我刚才不是就让你换衣服?你明天要出门,行李也不收拾,打算让谁给你收?”
“不是还没到吃饭的时间……”温盏看了眼挂钟,跟奶奶他们约定的晚饭时间是下午六点啊,不是说五点出门,现在才四点……
她也没再多说,把漫画收进书柜,解释,“行李我原本想晚上再回来收的。”
“行了,你快点。”杨珂没什么心情听,“赶紧把衣服换了,我跟你爸楼下等你。”
她说完,不等温盏回应。
转身关上门,风风火火地又走了。
房门“砰”一声响,室内恢复寂静,灯光安静地落。
许久,温盏摸摸鼻子。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商行舟发消息:“我好讨厌家庭聚餐,乌乌。等我老了,所有小辈都不许来看我。”
等了几秒,他没回。
温盏放下手机,脱掉睡裙,踩着地毯跳到衣柜前换衣服。
大年初五,温盏的叔叔,约一家亲戚在外面吃饭。
她那比赛的决赛恰巧定在了初六,正好今晚吃完,明天去上海。
杨珂本来不太放心她一个人跑那么远,听到跟她一起去的人叫费元嘉,立马皱眉:“我怎么好像听过这个男孩,他爸妈是不是都是R大计算机系的教授?”
温盏当时戳着盘子里的土豆泥,不是很高兴:“可能是吧。”
“什么叫可能,你们是同学,你跟人连着参加两场比赛了,连人爹妈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杨珂不喜欢模糊的形容,一到这种觉得温盏人情世故有问题的时候,她会立刻撕开二十四孝好儿媳的面具,果断干脆毫不拖泥带水,“你等会儿,我给那边打个电话。”
然后,前后十分钟。
杨珂就得出结论:“我确认了,我确实是认识他爸妈。上海的比赛,费元嘉他妈妈会跟着一起去,我跟他妈妈说了,让她帮你订酒店,看着点儿你。你记得嘴甜一点——对了,送她妈妈的礼物我给你买好了,送你同学那份,你自己去挑。”
温盏当时想——
真的,她可能这辈子都干不了这种事。
如果是自己的孩子,估计是只能让她自生自灭……养不了,算了,不生了。
温盏思绪乱飞着,换好衣服,拿着手机下楼。
商行舟还是没回她消息。
司机开车送一家三口去往吃饭的地方,抵达酒店时暮色四合,大多数亲戚都已经到了,温奶奶和上次那小表弟都在。
大过年的,小表弟被打扮得可可爱爱,脸有点婴儿肥,坐在奶奶怀里,像一个年画娃娃。
大老远看见温盏,立马就把手里的花生糖扔了,大喊:“姐姐!姐姐!”
温盏走过去,笑着攥住他的手指。
她还没开口,小表弟眼睛亮晶晶的,先喊:“新年大吉姐姐!”
温盏两眼笑成桥:“你嘴这么甜,过年吃了多少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