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初初怕温盏不自在,拉着她,对桌上另两个人做介绍:
“她就是温盏,我跟你们提过的,温伯伯家那个超级大学霸。她读计算机,现在跟我哥和我都在一个学校,是***姐姐。”
她语气超级自豪,与有荣焉的样子,说得温盏脸有点热。
说完,她又转回来:
“这俩都是我哥的朋友,一个在读国际法,一个也在读金融,但都不在同一所学校。你以后去R大和P大,可以要求他们陪你玩。”
夜色漫漫,两个男生都挺有礼貌地,身体稍稍前倾,主动对她自我介绍:
“裴墨。”
“纪司宴。”
温盏其实对这两人有印象。
高中时,她在商行舟的朋友团体里,见过他们。
挑染了银白短发、身上有种幽冷清洁感的那个,叫裴墨;气场跟商行舟相似、但周身总游离着股浪子气息那个,叫纪司宴。
听说两人家里都从政。
温盏很正式地伸出手,跟他们握一握:“你们好,我叫温盏。”
老板捧着小锅装的小龙虾走过来,放到他们面前。
三个口味三口锅,装得满满当当,红色的虾滋滋冒热气。
涂初初兴奋地拆开手套盒:“我们开始吧!”
大家都开始拆筷子倒酒,只有纪司宴没动。
他点了根烟,抽到一半,掐掉,碾灭猩红的光:“舟子。”
商行舟漫不经心:“嗯?”
“你觉不觉得温盏同学,有点眼熟。”纪司宴顿了下,轻描淡写,“温盏,是在附中读的中学?”
晚风透凉意,温盏手心忽然沁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