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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回来？怎么这么多？”
笔墨纸砚的价格不便宜，倪书心平时写方子也用不了这么多。
而且，这宣纸的质量，看着价格就不便宜。
都已经什么时候了，难不成萧天誉还在想着这些雅致的情趣吗？
刘芸冰有些话想问，却也不好当着倪书心，当着萧心柔的面问，只是看着这些东西，问道，“怎么买了这么多？”
说话的时候，刘芸冰的目光一直是看着萧天誉的。
萧天誉的神情也有些无奈。
倪书心解释道，“外婆，这都是给外公用的。外公的字写的那么好，所以我们商量着，以后靠着卖字为生！”
“卖字？”刘芸冰没听说过还有这种行当，看看那些纸张，再看看倪书心和萧天誉，她担心地问道，“能卖得出去吗？”
这地方都已经快要打仗了，还有人买这种东西吗？
倪书心笑着点点头道，“都已经和掌柜说好了，外公写什么，那边都收。要是有人想买字，也先过来联系外公，都是因为外公写的好。”
说话的时候，倪书心一脸骄傲。
刘芸冰愣了一下，旋即才松一口气，欣慰地看着萧天誉道，“那就好。那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你……哎。”萧天誉一怔，摇摇头。
他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呢，原来家里的人都知道了。
刘芸冰也只是因为觉得担心，怕说出来之后萧天誉心里不舒服，所以才一直没有提起过。
如今知道萧天誉有了别的工作，她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些许，温声开口道，“以后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写一写书。当初在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想要成为你的弟子。现在虽然不比当年，不过应该也会有人愿意看的。”
萧天誉却摆摆手，叹口气道，“当初那些人想要成为我的弟子，并不是因为我才学渊博，是因为我的身份罢了。现在我不过是一介布衣，有什么人能愿意看呢？”
刘芸冰一想也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再提。
不过，倪书心听见这话，却觉得可行。
她给自己和萧天誉倒上一杯茶水，试探着道，“外公，您要不试试看呢？万一有人愿意看呢。您身居高位这么多年，见过的考生也数不胜数，肯定有什么是您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的。就算是卖不出去，您打发打发时间也好，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