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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这一次你仍然会赢，因为你从来没输过，除了在我这边。看着我像之前一样向你求饶，你的满足感应该会爆棚吧？”
沈屿寒点了点头，当然了，他光想想都觉得浑身的兴奋细胞已经被调动起来了。
人果然不应该勉强自己。
他本来就想要让慕宁向他低头，为什么不那样做呢？
即便是走了一些不正规的路，但是正规的路慕宁也不给他机会，慕宁明显不在乎他了，那他就只能为了自己的想法做出一些必要的举措了。
这只是情势所迫下的举动，慕宁要是还为这种事找他的麻烦，站在道德的高点上，真没必要。
毕竟凡事只看结果，结果就是他现在可以做那个被哀求的人了。
“我会很高兴，因为你已经好几次走出了我设定的轨道，我很讨厌别人不按照我的想法进行生活，包括你，我也希望你能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该低头的时候就该低头。”
慕宁没有理会沈屿寒的叫嚣，而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你那时候觉得我很无耻，我很卑鄙，认为我是一个道德败坏，人品低劣的人。现在呢，你跟我做了一样的事。那是不是证明其实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当时对我的指控，是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所谓的无辜者的位置上对我进行的审判，那现在已经无效了吧。”
沈屿寒其实已经快要记不清当时的事了，毕竟那时候慕宁实在是太弱了，根本就没有任何需要他多加关注的可能性。
他不过就是把盛清铭跟周楚颜走到一起的怒火发泄到了她的身上而已。
那时候他对慕宁可一点都不牵肠挂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一直都在观察着慕宁，注重她的感受，听着她的每一句话，恨不得把她所有的反应都收入眼底。
“无所谓，你之前不也知道吗？我不过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我只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要求别人，不管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东西，都无法让你此刻好起来，不要再忍了，其实你只需要说三个字就可以解救自己，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他发现慕宁竟然还没有屈服。
她点点头：“行了，那我明白了。确实，你已经把我之前走的路走一遍了，我也没必要把你想象成什么好东西了，我现在才觉得我们是平等的恶劣，但是我已经摆脱了那样的情况，我找到了人生的下一个方向，可你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