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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近了，沈蔚之在疯狂说道，“我没关系，你呢，如果你出了意外，那该怎么办？他应该有分寸的！”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慕宁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笑眯眯地看着他：“害怕吗？”
沈蔚之这一次终于感觉到了濒临死亡的恐怖，如果他们刹不住车，那车子很可能就滚落。
不管复仇还是其他都没戏了，他们的生命走到了终结处，一切都会如同飞烟消散。
沈蔚之在这一刻脑子里空空的，只有慕宁的笑脸。
车子在拐弯处彻底刹不住了，沈蔚之回答了慕宁的话：“不害怕。”
是的，他不害怕。
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他的内心没有滋生任何害怕的情绪，反而生出了另外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
仇恨可以远离他了，报复可以远离他了，那些处心积虑的谋划，也终于可以远离他了。
可他没想到，在车子滚落的那一刹那，慕宁抱住了他。
“既然不害怕，那就跟我一起坠落吧。”
慕宁紧紧抱着他，朝着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们在疯狂地下坠，下坠，灵魂的失重感已经不足为重了，沈蔚之的眼里心里此时只有慕宁一个人。
终于，他也伸出了手，抱住了慕宁，闭上了眼睛。
“好。”
那就一起坠落吧。
在沈蔚之的意识模糊前，他只记得这个在他的灵魂上留下了永远的印记的笑容。
等他再醒过来，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
“终于醒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比我还要睡得久？”
听到这道声音，沈蔚之的眼睫颤抖了一下，迅速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慕宁，是还在朝着他微笑的慕宁。
昏迷前的记忆狂轰滥炸般涌进沈蔚之的大脑，他连忙坐起来，看着慕宁：“你没事吧？”
在看到慕宁手上的绷带时，他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你受伤了？”
“没事，就是一点骨折，不过这一次我不能受伤，你得受伤，懂不懂？我爸精心策划了这一切，不可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到伤害，所以苦肉计你得演下去。”
慕宁说的话进入了沈蔚之的耳朵，可他却完全不能消化里面的内容。
他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上疑惑：“你想说什么？”
他在看到慕宁受伤时，心情已经很糟糕了。
慕宁的风轻云淡，并没有让他感觉到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