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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州,已足够喂饱他们了……就算这些改革真动了某些人的利益,他也翻不起什么浪来,你们放心去做便是。来来来,都坐下,我们慢慢谈来……”
永朔帝越说越兴奋,与四圣展开彻夜长谈,从调度、费用、职能等方面一一细说,兴致勃勃谈到半夜。
直到与“白虎”商议“军屯制”的问题时,永朔帝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眼花。
白虎先生的咽喉怎么突然红了一下?
直到另外三圣各自大喝,一跃挡在了自己身前,永朔帝才知道,自己没有眼花。
白虎先生,喉咙被割开了一条极不起眼的小缝,连鲜血都未流出多少,生机便已断绝。
这个身负镇凉宫传承,武功可算天下一等的人,甚至还来不及捂住自己的伤口,便已倒下。
随着他倒下,后方阴影中,来人的面目逐渐浮现。
看似病态的贵公子,脸上挂着神经质的笑容。另一人满脸疤痕,目光锐利如钩。
杀手一生中要花掉多少时间等待?一位杀手之王曾给出确切的答案——比睡觉的时间还长。
他们在阴影中等了六个时辰,终于等到了机会。
杀死四圣之一的机会。
“护驾——”暴喝响彻宫门内外,花枕戈与杀手甲不退反进,扑向猝不及防的永朔帝,三圣同时出手拦截,双方战成一团。
中兴二十九年,初春,三清总坛。
“啪——”一件东西就这么从外面直直的掷入,砸在了中兴教主的桌上。
中兴教主吃了一惊,定睛一看,却是一个石灰腌渍的脑袋。
这当然是白虎先生的脑袋。
“秦逆退兵百越;秦苗互生仇怨;带回一个四圣的人头,”花枕戈与杀手甲淡定的走入。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今年不再是中兴二十八年,而是枕戈元年。”
中兴教主本想呵斥他,可他抬起头,才发现大殿里空无一人,十余年来,那些老部下早就被花枕戈屠戮殆尽了。
“你来当教主,能承受的住秦逆的报复?”
“哈哈哈……我怕报复?”花枕戈反问道,他指着自己鼻子,笑得格外猖狂:
“你忘了我叫什么——枕戈待旦、枕戈剚刃的枕戈!仇恨越深,我的刀越快!”
不久后,辽东某处。
“这不是,那群道爷的头头么?”
“怎么可能,那群道爷救贫拔苦,他们的头头又怎么会比咱们还惨?”
“说的也是。”
中兴教主的尸体像极了被冻死的其他人,被扒光了衣服,赤身***、毫无尊严的死在了肆虐的冰雪中。
秦麟四门被赋予了新的特质——外交、兴商、建军、宣佛。一时间,举国欢庆,各个赞扬永朔帝的文治武功。
按祖训,秦城随时都要有一个四圣镇守,统领御林军保卫皇帝,每一圣轮三个月。
除了这三个月外,四圣便待在门中,处理新到手的各项事务。
难道永朔帝不打算追究那次充满挑衅的刺杀?
当然不是——
来人仔细盯着花枕戈留在大殿的刀痕:
“他练的是血尸术,几个月前,他曾用以千人计的尸首练功,助其魔功大成,这才在禁宫中来去自如……真有他的,从哪里找来这样又多又好的药引?”
“真是个妖魔,好不狠毒!”永朔帝自言自语,随后对面前人道:
“带上你的人,铲除花枕戈及其党羽。”
皇帝顿了顿,随后大手一挥:
“搜来的所有东西,朕不要,尽数归你。”
秦麟四门名满天下,四圣更是江湖一流高手,可同属秦麟的“四凶”,却鲜有人知。
可在某种程度上,四凶却比四圣可怕得多,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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