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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末义务给学生补课，包括补习英文，还带队参赛。他告诉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真正的休息日，刚开始接手两个班级的时候，学生连简单的英文都无法熟记。有一个班级一年之内换了四任讲师，启下不承上，甚至专业课有的章节直接跳过，学生听得宛如时空穿越。另一个校区的粟老师则告诉我，大一新生很多连26个英文字母都无法完整书写。
就是这样的老师，由于未交老总讲话的感想，被勒令罚款。他坚决不交，两个老总前后共找他谈话六次。另外在一次巡检中，一个奶茶杯被学生遗忘在了教室，拍照存档后，作为讲师和班主任的祝、阳老师被通报各罚10块。这种情况也类似出现在我身上，缘由是课堂中有学生将手机放在了电脑主机上，未按规定上交入袋。所谓日常巡检，就是几个管理层不定时在教室后面偷拍，检查是否有学生迟到、上课睡觉、玩手机等情况，抑或课后在教室转悠。拍照取证后，将照片公布到教师微信群，勒令对应的讲师和班主任上交罚款，10元/次，美其名曰“乐捐”。
“我坚决不接受处罚。”祝老师说，“奶茶是学生留下的，教室卫生状况与老师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更重要的是，那杯奶茶没喝完，他们拍完照后，居然没有将奶茶拿走。那是个周末，二天半后，奶茶在教室里已经变了味。我倒想问问，他们处罚的意义是什么？”
从这个角度看，学生上课睡觉处罚老师，其意义又是什么？这背后能构成因果逻辑吗？有一点逻辑常识的人都能明白。
你很难想象，一个人会过上这样的生活：工作模式996或007，开会唱赞歌，强迫写感想总结，还要时刻提防着各种名目繁多的罚款，而这些处罚和老师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承担最大限度的义务和责任，权利可以忽略不计。
在我看来，这是资本家的一种疯狂。当然，他们的狂欢意味着要付出道德和人员流动的代价，这俨然无足轻重。正如我之前所言，掩盖嘴脸的最好方式，就是制造谎言。这些谎言被写在企业文化的愿景、目标、价值观里，写在员工手册里，招生话术和宣传栏里，以及网络水军的操作手册里。
更重要的是，他们确实达到了目的：攫取资本利益的最大化。
我和祝老师的离去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两个，在此之前或之后，每年的人员流动循环不止，只要资本的力量还在。阳老师说拿到招生提成，半年后就撤。孙老师则说，带完这一届，自己也会离开。
阳老师告诉我，鉴于欠缴学费和就业问题，老黎被老顾清理，新任的学工主任也要闪人。有意思的是，他们的操作也不需要考虑劳动法。当然，这些都不是我所关心的了。
“哪天老寒也撤了，你当学术主任，汪老师当学工主任，我可能会考虑回聘。”我笑着说，大家都笑了。
“和学生在一起还是挺开心的，只可惜，校区管理成这个样子。”祝老师说，“如果不是这样，我会在里面呆很长时间。”
“我也是。”我说。
“短期内也很难改变，公司走的方向是寻求上市，资本的本质是不会变的。”孙老师说，“那些企业文化是给阅历不深的人洗脑用的，像我们这种老司机，其实都心知肚明。”
“校企合作模式本身没有问题，只是方向走偏了，基层老师和学生都是牺牲品。”我长叹一声。
数日后，祝老师走了。找到工作的学生陆续离校，九楼恢复了平静。我打算陪伴学生到最后一周，在所剩的日子里，索性离开教师办公室，找了间教室单独办公。
每日所做的事情就是统计就业数据，然后往男生宿舍跑跑。在临近离校的最后时光，A班基本安置得差不多，B班则还有5-6个学生待安置，并且自主择业的名单位居年级榜首。
在老大看起来，这个班的数据很难看，在我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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