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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存款，让你去摆地摊，天天和城管猫捉老鼠，然后回头问你，怎么感觉不好吗？应该每天微笑才对啊。
是啊，我确实笑了。
眨眼过了一周，周末下班后，寒主任叫上我，安排和教学部几个讲师一起吃饭。除了我之外，还有四个老讲师，事实上他们和我交流甚少，感觉各怀心事。事实上，隐隐感觉他们和老寒刻意保持着距离。
饭局上，我默不作声，观察着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老寒似乎不断在圆场，先吹嘘自己之前的职场历史，然后说现在三把火烧不起来。其他讲师则表现得很不屑，偶尔窃窃私语，有点意思。我大概猜到，老寒亦是刚上任不久。
粟老师曾经参与面试过我，显得相当蛋定，谈笑风生，能感觉到其威望比较高。酒过三巡后，他以调侃的口吻说：“在九楼，女人是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
大伙纷纷点头，很快就扯到了管理问题，唯一一个女老师姓葛，她补充到：“18级(毕业班)长期没有班主任，全部由讲师兼任，没有补贴也就算了，学生上课迟到睡觉竟然还扣讲师的钱，对于这点我们无法接受！”
听罢，我的眼镜差点掉了。
老寒脸上挤着肉，露出怪异的微笑，在一旁解释到：“学生在课堂上的结果呈现，你们是觉得和讲师没有关系？或者是认为讲师只负责授课，其他事情可以不管？”
看着他脸上的肉，及耳边萦绕的这句话，我隐隐感觉发麻。
“不是没有关系，你让讲师附带义务管理也就算了，我们也没意见。只是觉得，公司没有资格去扣我们的钱，毕竟我们是杨白劳，没有一分钱额外回报，本身就不符合情理！”葛老师补充到，语气高亢。
似乎两头杠上了，围绕各种管理问题，在场的讲师和这个老大僵持不下，我沉默不语。一个教育机构，你娘的水这么深吗？
“安排一个人做事情，如果只有义务没有权利，本身就不符合常理。”按捺不住，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老寒没有吭声。
饭局不欢而散，管理者没啥威信，团队怨声载道，让人感觉颇为怪异。我有点想跑路，对堪忧的前途，但又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最有意思的是，我丝毫感觉不到进入了一个教育机构，倒像是个官僚机构。另一个问题则随之而来：它们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