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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确认一下嘛。羽生的回答让渡边如同被噎着了一样,渡边只好讪笑起来。
不过,渡边并不害怕羽生,因为渡边和羽生在六年前做过一件不便言说的事情,这是羽生的短板,所以,渡边并不害怕羽生。
我们不是兄弟吗?我更相信你嘛,想当年我们合作做大事,是那么的胆大心细,结果,不是什么事也没有,钱就平平安安落到自己衣袋里去!所以,我还得找你合作,电话里不会有人偷听吧?
不会的,我的电话被列为非监听号。羽生很吃力地说出了这句话,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好象有什么异物梗塞着,紧握着电话听筒的手已浸出了汗水,你别拿六年前的事威胁我好不好?
好,好,好,我们不说六年前的事,我想和你见个面,谈谈现在的事,有关合作的事情,阻不了你多少时间的。
羽生听得渡边如此说,虽然表面上不再拿六年前的事来威胁自己了,但在羽生的内心里,还是有一种忌讳与担惊受怕。
现在,羽生敢肯定的是,渡边不会真的不再提六年前的事的。
我们非要见面不可吗?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若能,当即回答你就是了!羽生一面搪塞对方,一面感到心里面的重压稍稍有些放了下来。
从渡边非要与自己见面说话这一点来看,经济犯罪课里并没有他安插的第二个线人。
羽生科长,有些事是不应该在电话上说的,我想,这个你比我更明白。渡边加重语气道。
可我们偷偷摸摸地见面,也是很危险的啊!
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可是,我的上头很想知道真实情况,所以想请你见面后把情况讲给我听。
你说什么?羽生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很粗暴。我们经济犯罪课里确实没有发生什么情况啊?不就是平常里的工作,有什么需要到鬼鬼祟祟地见面再说呢?就算是见面了,也不外乎是每天按照惯例搜集材料啊,核对账目啊之类的日常工作!
这个我也清楚,实在是太麻烦你了。渡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说话的语气却毫无妥协的意思。但是不见面吧,也就不能确切地了解那些密码指令的内容了,我这样说,你是完全明白我说什么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