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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们暂时看不出破绽，但假以时日，我们总会找到蛛丝马迹的，你说是不是？上野对将要走到电梯门前的凉子说道。需要再传唤你的时候，我们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我们的破案工作。
凉子点了点头。事实上，我也很纳闷。正如你说的那样，即使是作为运作，新恒也需要大笔的钱，可是，从公司的账面上看，新恒株式会社的确没有什么钱。
上野不说话了。
其实，上野也很纳闷，但两个晚上审查新恒株式会社的账目，又的确找不出什么破绽。
当然，以他的经验来看，越是没有破绽的表面，越是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这是从他破过的案子里总结出来的。
四十八小时内找不到凉子卷入走私案件的证据，就得放人。
这是从法的角度来规定的，上野没有办法，只好把凉子放走。
只是凉子莫明就有一种惊恐，她意识到很快上野就会不再审查她了。
她转身回望，上野以及几个警察站在凉子身后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在目送着她要搭乘电梯。
我可以不乘电梯吗？我想走楼梯下楼去。凉子在电梯门打开时说道。
虽然上野不知道凉子为什么不愿意乘电梯下楼去，但她突然提出的要求有些唐突，上野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回答她的问题，他还是站着没动，也没有说话。
怎么啦？经济犯罪课的永井按着门不让它关上，回头看着凉子问，样子显得很不耐烦。
凉子喘了口气，充满恐惧地看了一眼窄小空间的电梯。
淡白色的灯光下，电梯里显得有些清冷。
她强逼着自己，慢吞吞地走进电梯间里。
还是中学的时候，凉子曾经在学校的电梯间里，遇上了几个大班的男同学，他们对她不轨起来。
那是一场比做恶梦还难受的遭遇。
她才刚刚进入成人的懵懂期，就受到他们不堪的欺负，那是一次让凉子终生都害怕的经历，可以想象得到，在那么小的空间里，他们欺负凉子是多么容易的事，痛苦与惊怕让她如同被困笼中的小动物，面对着凶猛的虎狼，只有受死的份。
打那以后，她就对封闭的空间，如电梯、地铁、独立的公用厕所等充满恐惧。
电梯是极安全的机器。
凉子反复这样告诫自己，却一点也不相信它安全。
它是个悬在封闭的筒子中的小小的金属盒子！
她屏住呼吸，走进电梯间里。
刚刚转过身来的时候，就看到几个表情严肃的警察随后跟了进来。
这场面太过相似了，她心中感到一阵颤栗，这颤栗以前也感受过。
十六层楼。
几十秒时间。
但对凉子来说，却好象度过漫长的岁月。
她悄悄地抬起头来，看到警察们默然无语地对着电梯门口。
这场面的确有点如她在电梯里被大班男同学欺负时的最初情景。
你们可不能也像他们那样哈？你们是有纪律约束的，对吧？凉子在心里面叨念着。
也许，这的确是一个古怪的念头。
但没有经历过被蛇咬，又怎么会怕井绳呢？
凉子摇摇头。
但愿，这只不过是我杞人忧天。
永井在人群中，慢慢地转过头来，好像很冷酷又带着警告的意味，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凉子看到了他的眼神，双手不觉交叉着护到自己的肩膀上，眼睛死死地盯着电梯门，恨不得它马上就打开。
在电梯下降过程中，凉子尽力把注意力集中到其它东西上，她不敢想她周围的警察呆会干什么。
她缩在警察们高大的背影后面，从他们的背影中，凉子看到他们腰间别着的手枪，衣服已经没法掩盖枪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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