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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寒风呼啸。
寒冷让人蜷缩在家里不愿出外。
大街上的灯光因此不再华丽。
暗淡的、青白色的街灯下,照着匆匆而过的车辆。
桥本在闪避过好几辆迎面而来的小车之后,终于逮着一个往前超车的机会。
他手握方向盘,两眼瞪着前面的街道,右脚把油门踩到了最尽头。
轿车如同被鞭过的战马,嗖嗖嗖地往前蹿去。
一个刺耳的急刹声,车子斜刺里横在了新恒的专用轿车前。
新恒的司机只好也来个急刹,人是习惯性地撞向方向盘去。
嘭的一声,方向盘上敏感的气囊自动打了开来,冲得司机的脸上感到钻心般地灼热,因为气囊张开速度来得如此猛烈,让他猝不及防。.br>
他的头部扑在方向盘上又被弹了回来,让他痛苦得呲牙咧嘴,许久才缓过气来,侧脸看车窗外时,一枝枪管冷冰冰地正对着他的脑袋。
司机眯缝着眼睛,慢慢地抬起头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手握着手枪瞄准了司机的头部,并做出示意他下车的动作。
司机的头部仍然很痛,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极度迷茫和不解。
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法,真想不理采车窗外的男人。
但是,那男人显然很凶。
这辆新恒专用座驾的奔驰,尽管密封做得很好,可仍然能够听到那男人的呼喝声,以及敲击车窗玻璃的咚咚声。
再不开门走出来,我就不客气啦!持枪男人大声说着,拉了一下枪膛,立即响起枪膛碰撞的咔嚓声。
司机没有办法,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也顾不得头部的疼痛,皱着眉头呲着嘴,睁开眼睛把车门打了开来。
举起双手来,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我们不是针对你来的。现在,叫新恒夫妇打开车门走下来。桥本用枪指着司机说道。
风把桥本的风衣吹得刺喇喇地飘荡,有一种英雄豪迈的气度。
司机很不耐烦的样子,扫了一眼桥本手上的枪支,几乎是嘟哝道:什么新恒夫妇?车上就我一个人。他说着,走去车辆后门旁,把车门打了开来,然后对着桥本抱怨地冷笑道:你自己看吧,后座哪来的新恒夫妇啊?
桥本往车里看了看,他看到黑色牛皮包裹得很高贵的座位上,空空如也。
一股无名火就在他的心头涌起!刚才从新恒别墅对面监视时,明明看到新恒夫妇和司机先后跑进车库里去,然后倒车出来疾驰的。
现在怎么变成空位了?
我问你,新恒夫妇呢?桥本盯着司机问道。
他压根儿就没有上车!临上车时,新恒总裁接了一个电话,就叫我开车赶去接他母亲,说是心脏病发作。他和医院院长联系。我想,老人家心脏病发,当然延误不得,所以我这不是急着去送老人家到医院去嘛。真不知你们截停***什么来着!司机解释道。
桥本和羽生一听,傻了。
嘿!被那狡猾的新恒骗了!这个是金蝉脱壳计!快,桥本。我们赶快回新恒别墅去!羽生提醒道。
唉,恐怕他早已逃跑了。真是狡猾啊!桥本有些气馁地说,押着新恒的司机一同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