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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杨天华甩了甩脑袋,有些难以置信的走出通道,遇到了等待着的中年男子。
“怎么样?”中年男子笑着问。
杨天华摊了摊手:“什么怎么样?”
中年男子说:“谈的怎么样?”
杨天华说:“就那样。”
中年男子好奇的问:“就那样是哪样?”
杨天华说:“就那样就是那样呗,还能是哪样?”
中年男子云里雾里的:“就是那样?”
杨天华肯定的点点头:“没错,就是那样。”
留下中年男子自己慢慢回味,杨天华已经独自走出这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
杨天华走出门外,看见了一直坐在车里等待着的谷桐,走过去问:“等久了吧?”
谷桐正画着一幅写真,说:“没事儿,我正画画呢,萧瑟的冬天有一种苍茫的美感,我就突然来兴趣了。”
就在这时,一名警卫兵走了过来,敲敲车窗,说:“你好,女士,这里不能进行画像痕迹的记录。”
谷桐眨巴了一下眼睛,解释道:“我画的是路上的景色呀。”
警卫兵摇摇头,冷漠的说:“无论是什么样的景色,都不行。”
谷桐堵了嘟嘴,只好把这幅完成了一半的写真交了出去,警卫则收好这幅画,并且记录在案。
杨天华笑了笑,说:“敢在这儿画画,你胆子也是够大的。”
谷桐好奇的问:“这里是哪儿呀?”
杨天华淡淡的说:“绝密,无名之地。”
说完,杨天华踩下了油门,墨绿色的吉普车沿着公路一路向前开进,北方冬日的寒风吹着,涌进车进气口,在引擎的轰鸣中,燃烧的汽油将寒风变成热气再从车尾喷出来。
而在这冰冷的寒风中,年味已经越来越浓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