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眼瞅着底下的黄皮子很快的爬上来,就这样现在我挂着的树枝上头,我竟看到这东西能够与人一般笑了出来。
这种有了人的行为的东西一定是不能留下来,不过我在等,等这个东西能够离我在近一些。
现在的距离根本就不够,直到这黄皮子觉得我没有了任何的威胁之时,这东西才算是靠近了我一些。
底下的陈鞋匠着急的脚底下直哆嗦,骂我这个狗娘的不长记性跑路都不会跑,嚷嚷着让我快点儿下去。
我并没有答应,只是抬头吃力的看着黄皮子的身子靠近我正抓着树枝的双手,也就是这一刻,我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突然用力,腾出一只手很快抓住黄皮子的脖子。
这一刻黄皮子开始痛苦的挣扎,又过了一会儿黄皮子浑身开始不停的冒着黑色的烟雾。
我左手在一用力向旁边儿的树干靠近,而脚底下也没有闲着,紧紧的抱着这个树干,很快稳住了我的身体,没有往下再掉落。
而我的右手还在紧紧的抓着黄皮子,这时候的黄皮子整个眼珠子都翻了过去,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还能够证明它活着。
我手脚并用慢慢的回到地上,好不容易落下来却看到这时候的陈鞋匠已经面色铁青。
还没有等我给他解释,这人已经一巴掌打歪了我的后脑勺上,这一瞬间我自己也是蒙的,在我手里头的黄皮子也是蒙的。
我问陈鞋匠这是在做啥嘞,他却是面色不好看的指了指我手里头的黄皮子,这黄皮子整个尾巴垂下来,活脱脱的像是一个待宰的羊羔。
陈鞋匠问我这个东西还会不会闹腾,我只说暂时不会,这东西之所以能够在我的手里头安安静静的,那也是因为我提前在手中里头画了符咒。
而这个东西也已经中计了,我的任务自然是完成了,这些黄鼠狼看到了我手中的事黄皮子这时候十分乖巧听话便缓缓的退走了。qδ
我将身上挂着的酒葫芦归还给了陈鞋匠只说他的就太烈了,难怪那一口酒水之后那些东西都害怕的往后撺掇。
陈鞋匠只说出门在外不论是防身还是防着自己口渴都是一个能用的,这不是也让我用上咯。
我只说事这么回事儿,但是心里头已经开始盘算着这黄皮子应该怎么处理了,这一次也是因为我的计划用对了,不然还真的拿这个东西没办法。
上一次的那个老黄皮子披着人皮给人看相算命的已经被我烤了吃了,这东西我确实是想不出来如何解决。
我问陈鞋匠有没有什么法子彻底的了结了这个东西,陈鞋匠只说要不然炖了要不然炒了,反正总有一样是能行的。
英雄所见略同,我们二人说干就干,也不管那些远远的看着我们两个人的黄鼠狼们,开始起锅烧水。
这所谓的锅此时陈鞋匠包里头的平底锅,我问他为什么会带这样的东西出来,他也迟迟不说。
大概陈鞋匠也是有一段自己不愿意回忆起来的往事,一锅炖了之后我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愉快的解决了,却在我们下山的路上我看到了一户若隐若现的人家。
这一户人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这是我来这南山北边儿坟地这么多次一来第一次看到了有人住在这边儿!
而且是在半山腰这样的地方,正常人家基本上都只会群聚在一起,而不是这样仅仅一户人家。
我有些不放心硬拉着吃酒过后有些醉醺醺的陈鞋匠来到了这一户人家的门前头,轻轻敲门之后里边儿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孩儿声儿。
随后里头的女孩儿隔着大门问我们是谁,我只说我们是路过的人儿,想在这里留宿一晚上,随后就是里边儿的人的沉静。
可就是这样的一段对话却让我心里头的担忧放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里边儿的人才算是打开了门让我们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