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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男人抗进屋,见这人昏睡,索性陪他过了一夜。
第二天门外的鸡犬声,吵得我清醒,男人醒来之后,似乎已经打量我很久了,但仍不开口。
我寻思,自己长得也不磕碜,是这人怕不是被我吓到了?
只是低头见到,他双腿是被竖直砍下的,办这事之人,除了拿刀的医生,就是有仇的变态。
可看这男人房间,能直接排除第一种可能。
“你的妻子弟弟出事了。”
男人不吭声,我只得转身离开,却突然被身后之人拽住。
我心里烦不胜烦,忙想甩开那条手臂就此离开,可男人痛苦的呻吟却打动了我。
叹了口气,我只得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床边,“这里发生的事,你最好毫无保留的告诉我。否则我不会在这儿待着。”
“腿。”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下,豆大的汗珠诉说着他的痛苦,“这两条腿是被我妻子锯断的。”
我震惊不已,想象不到相知多年的枕边人为何为成为毒害他的凶手。
“我为了家庭常年在外应酬,身边总有丽人环绕,这是躲不开的事,但我从来都没有做出任何破坏家庭和谐的事。”
男人的表情忽然变得扭曲,他发疯似的怒吼。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害我还觉得不够,又去害我苦命的弟弟?”
我沉默了,我看得出他很悲伤,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也许我什么都帮不了他,因为他还活着。
难怪别人常说:人间是比地狱更地狱的地狱。我本以为这句话有些语病,没想到今天却真实见证了这一幕。
罢了罢了,我在兜里摸了半晌,也仅仅找出二十元钱。虽然不多,但也算份心意吧。
“钱我放桌子上了。”
“那个女人刨了我祖坟,让我的家人不得安宁!”
终于弄明白黄鼠狼啃食的手指从何而来,可相较于男人带给我的震撼,算不得什么。
再看桌上熬药的锅,里面的味道,是大量的甘草!
瞧着分量,一人吃三人量,当猪喂啊!
“这药,谁吃的?”
“我弟弟。”
这是疯子发疯原因,长期以往吃甘草,自然精神出问题,但这哥哥竟然不知道。
但这是家事,我并不能多说,甚至于隐瞒是不错的选择,至少不会让这人也疯了。
安顿好男人,我便回到旅店,一沾枕头就睡着,直到第二天,门口的敲锣打鼓,叫唤的让我头疼。
不得不说这边的人,唯一的优点就是“团结”,总会能饿死娱乐新闻记者。
随便套上衣服,走出去,只是看到在门口哭爹喊娘的男人,拖着自己上半身,立在门口。
见我过来,死死抓着我裤脚。
“昨天晚上撞鬼了,鬼!有棺材在门口!”
我理不清这人说的,只觉他神志不清,可男人开始细细说起来。
夜半三更,门口敲门声不断,随着里面无人应答,外面声音更大,让人觉得就差端了大门。
男人睡梦惊醒,以手为脚撑着上身,艰难的爬到门口,原本好起来的伤口,因为身体用力,拖了一地血。
可来到门口,这敲门声消失了,男人也是因为好奇,打开门,便看到眼前的,竟是一口巨大的棺材!
黑压压的东西,让无腿的男人害怕,又跑不开,直接昏倒在地。
到了第二天,所有人知道,这东边的大家,竟然当家的被人锯了双腿。
我听这人说法,只觉惊讶,这年头不光黄鼠狼成精,连这棺材也都成精了?
而众人听完男人的话,七嘴八舌讨论。
见这大哥哭的老泪纵横,半夜遇见棺材敲门,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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