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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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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魏瓘问案惩凶犯,包拯上疏谪劣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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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监察御史王泊,自出使契丹还京后,不久朝廷擢王泊为殿中侍御史。然不过数月,缘是年秋中,复以殿中侍御史王泊,徙荆湖北路转运使。于是不数日,在包拯、艾虎,又王泊妻徐妙兰舅父,开封知府魏瓘,与其随行严正,再又知审刑院张戬等在京相善官员送别下,王泊携妻女、仆从乘船走汴河,将南下赴任而去,不在话下。

    只说当日,包拯、魏瓘、张戬等在码头照面后,相互并未过多寒暄。当送别王泊与其家眷罢,沿路返回时,行至商贾繁荣的街市,于程家茶楼前街面上,忽闻叱骂之声。只见吵闹间,一大略中年之男子追逐着一容貌清秀,不过十四五岁之少年叫道:

    逆子,站住!给我站住!

    于喝斥间赶上,将少年一把拽得向后踉跄了几步,阻在其前面。故此,一时使艾虎等人驻了足,又还见不远处有一僧人,上身披着鹿皮,视情形不对,跛足执拐速速的行去。

    即刻,那大略中年之男子攘袂扼腕,仍愤愤然对少年斥责道:

    汝不事诗书,专好游荡也就罢了,今竟抛弃家业、父母,欲削发为僧,如此将置祖宗于何地?汝今若去,就不是我儿!

    对此,那少年却未必詟惮,只是声色怯怯的怨怼道:

    汝本是个贼人,当年杀人劫财,作恶太甚,我今乃为汝赎罪

    据彼此言语,可揣测二人乃嫡亲父子,大概是少年欲随那鹿皮僧人出家,故令父子恶语相向。然少年之言,使其父顿时厉色骤变,浑身不由得有些战栗,遂气急败坏,只顾拽住少年,意图强行拖回茶楼去。不想这时,少年随身忽地取出一把鼠尾尖刀,狠狠在其父手臂上刺了一刀,使其父负伤而放了手。

    当眼看少年将携刀逃离去,于开封知府魏瓘轿窗内住手!与本府拿下!的喝止声中,被艾虎顺势擒捽,夺去凶刃。同时,见其父以手紧捂流血伤口,任凭子被捕拿却不管不顾,神色遑遑欲奔回茶楼。如此形态必定另有隐情,故也被严正阻止,还扯下束带姑且助之扎缚了伤口。

    然今日包拯、魏瓘等出门至此,只为送别王泊赴任,与其家眷远行。不想突遇此情,因一时无人可用,便使艾虎得包拯吩咐,随同严正将那父子二人扭送往开封府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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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永见此毛发悚然,仓皇失措,神色大变,又遭魏知府一番拷问,终抵饰不过,只得直吐招供。于是魏知府领衙役至城西程家客舍,经程永现场指认,在后院中掘出一具朽烂骸骨。就此案情明了,程永罪责难逃,然作情减死一等,被脊杖四十,配隶登州沙门岛。

    案后,程永家产遂被魏知府委官变卖,一来赔付绍宗当年被劫财物,以及江龙亲属;二来因绍宗隐瞒,知情不报,江龙亲属近来才经开封府知悉事实,与以支付其亲属往来京城,迎江龙骸骨归乡安葬之资罢了。

    至于程惜,魏知府念其年少,不仅免其无罪,又将变卖家产富余千贯钱给与之。事后问及其将来生计、志向,其不顾生母庄氏苦苦劝导,执意买度牒出家为僧。最终,魏知府助其剃度于城中相国寺。

    &ash;&ash;如今看来,程永当年为了钱财,不择手段,害人性命,终究落得如此境地,可谓是冤怨相报,毫发不爽。又或许程永其子,程惜乃江龙后身,冤魂不散,特来投胎取债也。

    对于此情,实则还因这期间,包拯有获知年来绍宗于京城聚集凶党,兴妖惑众,敛索财物,大肆创修寺院,铸造佛像,耗费钱财不计其数。这般蠹敝财物,非国家、百姓之福也!故而,使包拯向朝廷上疏《请安置鹿皮道者》曰:

    臣闻善为国者,必务去民之蠹,则俗阜而财丰。若蠹原不除,治道从何而兴哉?窃见兴国寺僧,鹿皮道者绍宗,自残支体,稔怀女干诈,扇诱聋俗,聚集凶党创修寺宇,镕铸佛像,糜费货宝不知纪极。方国家多事,财用窘急,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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