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庸相罢知河南府,莽侄赎爱怡香院(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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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免不了惊动官府核办,以至于闹得京城内外议论纷纷,几乎人尽皆知。
&ash;&ash;言及此情,且说宋乔之父宋祁,字子京,论年龄仅少兄宋庠二载,现今已五旬有五。于天圣二年,宋祁与兄宋庠同举进士入仕,初为复州军事推官,后升任大理寺丞、国子监直讲。又授予直史馆,再升任太常博士,同知礼仪院。又升迁为尚书工部员外郎,兼修起居注。
宝元二年,改任盐铁句院,知制诰,升迁为天章阁待制,判太常礼院,至国子监。但于宝元末至庆历初,因兄长宋庠与重臣吕夷简不合,又反对朝廷新政被罢出京,同时,宋祁被贬知寿州,后知陈州。至庆历三年回朝,擢龙图阁学士、史馆修撰;六年,迁为右谏议大夫,出任群牧使;八年,又擢翰林学士。
至前岁初,宋祁因进言张贵妃册封之事,被贬知许州。不年,召回京城,为侍读学士,史馆修撰,升给事中,兼龙图阁学士。
再说这宋乔,现仅只弱冠之龄,却颇有几分霞姿月韵,落拓不羁之气度。因前岁时有随父宋祁居于许州,一回,宋乔与地方数放浪形骸之不肖子弟游乐于风尘场院时,有缘结识得怡香院歌伎沈红云,可谓情孚意合,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至此往来甚密。谁知不过数月,遇父调任回京,宋乔无力滞留,只得归转雍丘。有闻当时,宋乔连夜偷会沈红云,依依惜别下,还曾赋赠一词《一丛花令》曰:
临来别夜见红云,华烛暗氲氲。闻言远去轻轻叹,怨无意,即展娇颦。招邀美食,醴杯相照,眉黛与朱唇。
佳期难许乃情真,愁绪甚烦人。寻听往昔清歌起,且还对,秋色缤纷。闺阁淑郁,月明风露,都化作温存。
&ash;&ash;由此亦可见,宋乔、沈红云之情真意切。然此后,转眼又过数月,挨至去岁冬时,宋乔于情意驱策下,竟而窃府上金银、首饰欲赴许州赎回沈红云。不想,行经尉氏县歇宿,夜遭贼人劫去金银包裹。次日清晨觉察,宋乔无奈,于是诉状至尉氏县衙;况一时间心中急切,仍惴惴不安,又赶忙着遣随从德克前往京城,禀告老爷,以期早日追回财物。
然德克到京,忐忑自度下,未敢冒然触犯老爷宋祁,却是别有心机,将事诉之于宋乔伯父宋庠。这宋庠大抵笃爱此幼侄,不但未加责怪,更是差使家人同德克至尉氏县,相见知县赵瞻说话,大有督促赵知县速速查处之意。
&ash;&ash;言及现任尉氏知县赵瞻,字大观,祖籍亳州永城县,至父辈徙凤翔府盩厔,遂为盩厔县人。瞻生于真宗天禧三年,如今已过而立之龄。瞻于庆历六年举进士第,初授孟州司户参军,至前岁秋调任尉氏知县。
于是,经赵知县率县内官役的努力侦缉,乡民的仗义揭发下,不月,总算访拿出赵志道,孙元吉二贼人,查获得被劫金银、首饰。
原来,只因宋乔于尉氏县途中小歇饮宴,失慎露财,不觉被赵志道、孙元吉二贼人窥觑到,即觊觎而起谋心。当日,此二贼遂尾随至宋乔下处,趁夜盗劫其金银包裹而去。
然而,突突的横生此故,宋乔又人地生疏,心忿不已。想来一路无事,勿免暗疑当日歇宿之店,那店主龚胜必定有鬼。&ash;&ash;这店主龚胜,现已步入中年,平生是个看经念佛,不敢为非之人。今于宋乔一纸诉状下,龚胜终究难脱嫌疑,是含冤下狱,叫屈不灵。
经几番审讯,又查无实据,知县赵瞻度龚胜冤屈,遂使以计谋,假意散布龚胜重罪,但愿能麻痹贼人,放下戒备,查得实据,破获此案。然于当铺,更有赌博场等鱼龙混杂之地密探消息,渐渐多日,贼人狡黠,不得迹踪。
正当县内官役访查无果,知县赵瞻一筹莫展,已无计可施之下,幸而有龚胜一紧邻,姓名唤着鲁大郎者,本是一泼皮无赖,素日里混迹于赌博场中,专管讨利债获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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