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吕居简迅剿叛逆,回车院闲说事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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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包拯、赵咸熙一行至淄州,并使淄、青、兖三州之官兵协同剿匪于鲁山间。此事后,则一路游历齐、郓、济诸州罢,才经单州北回转南京城。然时下临近岁暮,但见南京街坊皆收拾得爽心悦目,各处楼舍也打扫得焕然一新。路过街市,更见人头攒动,不说锦衣绣服者莫不忻悦,正风风火火采办佳节所需,就是荆钗布袄者也不肯怠慢,要多多少少筹备些年节货色,使得买卖喧阗声不绝于耳,远甚平常。
当包拯领同艾虎回至住所,因亲人间转眼是仨月余未能照面,自有一番热忱聚会。且日前包繶与包兴已经归来,故相见之余,免不得过问南城亲人近况,获知永年之妻林氏于深秋时生育一子,有取名包皖,还称赞说小子生得壮实俊秀,甚是可爱。&
吕大人此前北上濮州诛剿叛逆军官聂英,难得今在杜老处相见,可告知其何以反叛否?
闻此,杜衍略显诧异,使吕居简尚未作答,随见他淡淡的言道:
要说此聂英,记得乃安州云梦人,算来如今年龄应该四旬出矣。&ash;&ash;大约二十年前,正值天圣年间,夏竦转任安州太守期内,因赏识聂英姿态俊逸,心性雅趣,又使夏女相窥倾慕,遂就将女下嫁之,结为翁婿。时值今岁夏竦入朝任事枢密使,封英国公,聂英却于濮州图谋反叛,此举何为?
对此,吕居简轻轻唉了一声言道:提及濮州之事,当真与聂英发妻夏珍珠惨死夫手,夏氏恰恰在朝枢密使夏竦之女关系甚大。&ash;&ash;当不才抵达濮州后,鉴于聂英挟兵众控制营寨,负隅顽抗,故一举诛灭之。
至平定叛逆,拿获夏氏生前婢女爱莲勘问,得知于年节前夕,濮州兵马都监邱继修偶然至聂英寓所拜访,恰巧当时聂英外出会宴未归,夏氏与婢女爱莲熟识邱继修身份,就让入厢房告茶相待。不过一盏茶功夫,闲说几语无甚要紧的话,忽邱继修言有事起身告辞。夏氏领同爱莲亲送至檐下,因爱莲相问曰都监老爷难得来一回,这般急急燎燎的作甚?遇邱继修玩笑曰汝夫人花容绝美,鄙人可不敢贪坐也。此时恰逢聂英携一脸酒气回,与邱继修打个照面,因挽留不住彼此相笑而别。岂知聂英近前,不管青红皂白狠狠赏了爱莲一掌,打将爱莲手捂面颊躲去,惹夏氏厌恨聂英又借酒张狂,不由得发指眦裂,撵其后诅骂入屋。待良久动静消停,爱莲小心翼翼前去看顾,见聂英槁坐床榻,脸上隐隐几道血痕,榻沿倒竖一剑带有血迹,夏氏已躺在血泊里无了声息。
然细细询问之,爱莲却言当时惊恐失措,赶忙逃避下屋自保,其余不知。又言次日聂英有邀请军士商议机密,下人不许靠近,详细亦委实不知。&ash;&ash;如此看来,可证实聂英所器重者绝非安分之辈,或早有邪念,以致借故怂恿从事,最终趁年节下斩杀濮州兵马都监邱继修,搞出此阴谋反叛之勾当。
经吕居简讲述,虽有失好些详细,也算片面了解得聂英于濮州反叛事件之来龙去脉。进而,引包拯揣测道:
不说夏竦为人贪婪阴险,度量狭隘,很有些暗昧手段,就聂英所犯恶行也自量横竖一死。故在邪念者鼓动煽惑下,索性铤而走险,妄图霸持一方以保全性命矣。
听包拯说罢,杜衍、吕居简诸人忖了忖不觉点一点头。随后,吕居简转而道:
盖如今有夏竦者谗佞在朝当政,故多诬害反复之事,近来朝廷又诏令于不才,请按劾石介存亡。
&ash;&ash;言及此石介,就是兖州名士,泰山学派创始者徂徕先生也。因前岁深冬徐州孔直温图谋兵变,至败事伏法,官府于其家宅查获与石介来往书信;又晋州经术名士孙复&ash;&ash;即蔡州祖无择恩师,字明复者诗文。从而,不但当时于太学任教之孙复深受牵连,旋日由国子监直讲贬监虔州税。就算前岁孟秋已病卒于家之石介,亦难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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