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恶都监作威生事,智员外巧布迷雾(5/6)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得花如玉姿容,终于明白阎士良所谓结交义妹,大概是谋图取悦圣心,以期仕途平步青云,何其用心良苦。然借着大家暂时未言语,有感于花如玉、潘辛神情异常,关系微妙之际,倒是画眉胆肥,伺机建议道:
姑娘,既与潘相公两情相悦,何不就此请包大人、祖员外做主,促成这桩大事,又断了那阎都监的念想,想必老爷、夫人亦不能反对。
就画眉言语,叫在场之人何以答对,反而使花如玉倍感尴尬,不免怨詈一声道:这小***真是多嘴。遂转身离开,画眉赶忙跟着,潘辛却不敢妄动,只能目送之消失于视线去。
既而,经源善大师相请,包拯、祖员外诸人都出了那宁静小院,随源善大师前往斋堂用膳。这期间,因提及蔡州官员,感叹驻泊都监阎士良实在恣睢无忌,据奏论知州陈述古则恣横不公,非地方之福也。惹得源善大师打抱不平,说与现任知州陈述古乃建州旧友,认识他为官多年,绝非恣横不公、庸碌无能之仕。进而言及陈年旧事,闲说他当年任浦城知县时办理过一桩摸钟辨盗之趣案,确实值得一记。
据说,这陈述古,字密直,阆州阆中人;乃当年官拜宰相,于康定初年以太子太师致仕之陈尧佐长子。在密直早年任建州浦城知县时,治下有富户遭盗贼,一时捕得数人,皆拒不承认,莫知谁为盗者。经密直审度后,绐曰:闻本县明心寺有一钟,至灵,可辨识盗者,今当与尔等验之。于是,密直使人迎钟置县衙后阁祠之,并引囚犯立钟前,谕曰:不为盗者摸之无声,为盗者则有声。为震慑盗者,密直郑重其事,自率同职祷钟。祭祀毕,以帷幕将钟围之,暗地使人以墨涂钟。良久,引囚逐一以手入帷摸钟,出而验其手,皆有墨,一囚独无墨,视为真盗,讯之即服。&ash;&ash;其实,皆因恐钟有声,不敢摸耳。
此等闲侃之话无须再记,却说这日之后,祖员外有心成全有缘人,有借机试探花长者夫妇意向。得花长者言道:吾上无男子,只有如玉一女,不能遣之嫁出,纳婿在家则可。
于是,祖员外道:既如此,豪门子弟亦难成就。吾见贵府门下之潘公子品性洒落、丰仪出众,又文武兼备,若得花长者与夫人抬举,纳为东床人,堪可两全其美也。
对此,花长者不屑道:此子不过一远游之士,父母皆早去,家境不济,几年前困顿在此,吾视才识收留于之已是看重,若纳为婿,安能与小女匹配?
闻此,祖员外自知与花长者话不投机,遂拿话将他道:听花长者之意,莫非嫌潘公子功名不就,或是贵府家业已不足养活子女耶?
花长者夫妇不答,转而撇开话题,暂且也就不了了之。事后,潘辛特地前去拜谢祖员外,凭借与祖无择之妻鄂州江夏黄氏同乡缘故,深究之下还略略有些沾亲带故,便相认作表姐弟关系,进而祖员外赏识之,并收为义子。
再之后,因潘辛成为祖员外义子,身份自是比先前有所不同。又因花如玉怨爹娘嫌贫爱富,违背祖员外好意,使之意愿渺茫,脾气执拗上来当真不可收拾,弄得花长者夫妇烦恼不堪,只好应允女儿,反过来讨祖员外示下。
事至如今,当庆幸有情人将成眷属,但花府顾忌阎都监权势,从中作梗,意欲得包大人做个月老,量阎都监不敢造次。何况于包拯而言,只是顺水人情,无伤大雅,亦无不可。所幸,潘辛至日,有遇知州陈述古,当他获悉情形,恼火不已,诟詈阎都监心怀鬼胎,真真寡廉鲜耻,表示当为花府做主,为花如玉之婚事保驾护航,故包拯顺理成章有将假以媒人这桩美差礼让陈知州去了。
诸事顺意,转眼婚礼即成,当日于花府大摆筵席,亲朋好友纷纷而至,以示庆贺,那热闹景象自不必说。席间,见花长者执酒与祖员外言道:诚谢祖员外多番相助,若非去岁及时指点,岂能有今日之喜事,当多饮几杯。此话叫在场之人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