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纵使机巧能行事,却是高洁者耻之(1/2)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话说包繶与赵暹那日游玩至吹台,于天清寺柳林廊亭下,包繶为画作题诗得崔莺莺相识,使画者崔莺莺临别时有将画绢相赠,以示情愫。
故此,待包繶回至家下,忙拜见过娘亲,遂饶有兴致的言及当日所遇所闻,话语间亦不乏表露出对崔莺莺的倾慕心迹。进而,又特意将所获崔莺莺画作细心的展示与娘亲,以及好奇的二位妹妹视之,更免不得将崔莺莺容颜与当时题诗情形渲染一番。见这般景况,董氏安不知晓繶儿心思,于是晚些时分,董氏有将此情言与包拯。然包拯闻知,却道繶儿方舞象之年,对于儿女情长事当过二载筹议未迟。&
然包繶却婉言谢绝道:虽尊兄盛情难却,但父母所赐之物安能随意赠与他人,今以示友谊,就将手中折扇互赠何如?
既然如此,这阮稹又安能持异议,于互赠折扇毕,阮稹还不免赞叹道:
早闻令尊包大人为官清廉,不矜不伐,今识贤弟是这般雅致,真乃名节门风也。
对此,包繶莞尔不答,待众人重新落坐后,阮稹则转而感慨道:
吾与莺妹妹曾经青梅竹马,相伴读书,然男儿理当重在仕途,怎可受青春之时懵懂情义所羁绊。今幸莺妹妹与贤弟结此良缘,吾甚以欣慰也。
可此等言辞,使钱暧、赵暹、包繶皆无意说话,亏得稹妻吕丛携侍女婵娟、无双游赏于亭榭外花草树木间,经伊一时呼唤之,反倒勾起诸人相继起身步出亭榭,就眼前草木景物赏识的兴致来。然未及半晌,又得一位虽模样尚小,行动却颇见几分娴静的丫头寻至亭榭下,向阮稹夫妻言道:
如今夫人已觉困乏,问公子、少奶奶回否?
于是,又客气的与包繶诸人相辞罢,阮稹夫妻才偕同侍女而去。不想,当目送阮稹一行远去后,却见赵暹感慨道:
此兄台为人机巧,又颇善世故,听闻考取功名未久就结姻高门。&ash;&ash;可惜,其谢公次年却病笃致仕,怕是此兄台之仕途进取终难得借力矣。
随后,包繶诸人又步入亭榭内,得钱暧以为包繶、赵暹解疑释结一般,有意将所知阮稹幼年经历和昔日事迹讲述之。
原来,这阮稹,字文栩,乃崔莺莺之姑表兄。稹父阮阔,字思孟,于先帝真宗大中样符年间入仕,曾任职州县多年,不想在稹始龀年纪,竟染病赍志而殁。此后,幸崔母怜悯女儿,多有惦记,崔姑姑得以携阮稹回转娘家。从而,于崔母之呵护下,阮稹少年时有勤奋攻读诗书,并与表妹崔莺莺两小无猜,伴随着渐渐长大成人。见此情景,不仅崔母欢喜,亦颇为翰林待诏直长崔大人与夫人所器重。
然数载前,一次得时任宫苑使,现今迁蔡州驻泊都监之阎士良登门造访,恳请崔大人绘画一幅佛陀,以便家中供奉。虽说阎士良乃当今圣上之亲信,崔大人恐不便开罪,但绘画佛陀事宜终归一时难成。不想,事情经阮稹获知,有相候这位宫苑使至居处小坐,或刻意使父辈所藏之玉佛一尊出,博得阎士良顾盼神移,遂拱手相让之,以结情谊。
时至庆历二年春,阮稹以文才卓着,一举登进士第,得朝廷授为秘书省校书郎。同年,或许有赖阎士良之门路,又或许因时任枢密使,许国公吕夷简所赏识,使阮稹竟而攀高接贵,迎娶许国公之小女吕丛为妻。尚且许国公偏怜小女,故阮稹就此搬离崔宅,如今吕府起居之。
待钱暧将所知阮稹幼年经历和昔日事迹讲述毕,包繶诸人也已失去了闲游的兴致,遂一道辞别亭榭,出宜春苑而归不提。
再说朝廷于去岁冬推行之新政实施后,却因任子恩薄,磨勘严密,希图侥幸者深感不便,于今就新政谤毁言论浸盛,而朋党之论,滋不可解,使圣上疑虑不安,改革之心已动摇。
这不,以至于包拯退朝归家后,亦不免与董氏嗟叹道:朝廷仅仅实施微弱之改革,竟惹来多少守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