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含舌芳魂扰梦寐,遗词真相呈台前(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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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就许氏兄弟谋财害命案事,经过包拯秉公断理,使受害之家庭得以释怀。可试想从古至今,这钱财、***之故,于世间亦不知滋生出多少恩怨来。一旦因妄图利己,谋不义之财,以致罹祸临头,纵使万般追悔,已是枉然矣。
这不,一日傍晚时分,待饭食已毕,感暑溽异甚,包拯、祖无择、艾虎不约而同的踱步园艺游廊下纳凉,以求些许安逸,好遣此闲暇。因艾虎手持一把画风别致的崭新折扇,照面就感叹时下虽酷暑季节,可端州城内早晚的街市场面,比及随大人初至端州时的萧条之气已迥然不同矣。此时,得广宁尾随徐闻而至,闻艾虎之言,广宁道:
自包大人、徐通判赴任端州,不过一载之期,使端州商贾复苏,地方多年来得以少有的清平安定。如今,百姓生计有望,将大人敬若神明,亦在情理之中。
故而,祖无择感慨道:记得管子有曰:‘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于地方而言,官吏清廉,施利于民,乃善政之治也!
当祖无择言毕,不想,艾虎却转而道:提及钱财利益,使在下忆起许氏兄弟谋财害命案事,若非色、利惹祸,何以种下今日之恶果来?
对此,包拯道:只因人以财物为养身之资,以色悦情意,故贪求恋著,自是难免。然以损人利己而谋取,为民者危害于人,为官者危害于世,既有违法度,亦公义不容。
继而,徐闻言道:佛曰:‘财色于人,人之不舍。譬如刀刃有蜜,不足一餐之美。小儿舐之,则有割舌之患。’当世人面对财***惑,仁德者矜持知耻,女干邪者纵欲无法,确乎常理。
在场诸人闻包大人、徐通判之论,无不默默颔首相应。但眼见已是一弯眉月高挂,经人提议后,遂相互告辞,各自回屋歇息不提。
是夜,包拯恍恍惚惚感觉自己就坐公堂,似乎仍在审问许氏兄弟谋财害命案事。忽而,得一秀曼都雅,世罕其匹的年轻妇人飘飘然而至。伊直立于公堂,只见唇边带血,开口未及言语,却吐出一段鲜红的断舌捧于掌中,将面呈包拯之际,包拯就此惊醒,原是一梦。睁眼见晨曦照耀窗外,院内鸟雀鸣叫声不绝于耳。包拯遂起得床来,洗漱毕,待陪同妻小共进早餐。不时,隐隐听闻州府门前登堂鼓雷动,既而就得值班衙役至,叩门禀告其事。于是,包拯忙整顿装束,直升坐公堂,传击鼓者堂下勘问。遂见一名略而立之年,额镢头尖,鼻偃齿露,身材短小,神态憨厚的男子,手持诉状,随二名着装得体,道貌岸然的中年男士,锁一名不过花信年华,虽是下人穿戴,却娇容柔姿,更显几分妖娆,几分媚骨的女子趱入公堂来。
且不待包拯动问,四人已相继拜于堂下,并各自报过姓名来。遂得知那二名中年男士,一个姓名吴肆,一个姓名吴兆升,乃城内阜聿街邻里;然手持诉状的男子唤着程二,他说话忙双手托起诉状,以期转呈知州老爷;那正值青春,姿容娇好,此时却满面彷徨的女子唤着春香,乃是程二之妻。可惜二人容貌、心性相去甚远,难免同床异梦,不滋事端,恐非易事。
此时,包拯已接过诉状,随展开视之,见状辞曰:
告为入室杀命事:
极恶张茂七,迷曲蘖为好友,指花柳为神仙。贪妻春香姿色,肆意横行;乘隙鹊巢鸠占,往来无忌。昨日黄昏,潜入卧房,企图侵犯主母霍氏,或主母发喊,此贼畏惧,杀命逃遁而去。乾坤朗朗,祸事横生;罪恶昭昭,邻甲共证。血凝于唇,任挽天河莫洗;裸形于地,忍看被垢尸骸。今玷污身妻事小,杀害主母事大,恳准正法填命,除恶申冤。
端州阜聿街吕宅家奴程二。
康定二年六月~日上告。
包拯阅过状辞,即将程二问道:汝主母被强人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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