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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渊退到内城墙,城防器械又充裕起来,箭支也得到补充,当撒贝兵想顺着云梯冲到内城墙的时候,遭到苹渊军犀利的箭射,云梯狭窄,箭矢飞来躲都没法躲,冲锋的撒贝兵纷纷中箭摔下云梯。
见苹渊的箭阵厉害,撒贝兵也开始回射。他们占据外城墙,地势高,对射起来也具备优势,不过苹渊军这边找有防备,当撒贝兵开始放箭的时候,士卒们将早准备好的门板等物纷纷竖起,撒贝兵密集的箭支没射中几个人,倒是都钉在门板上了。
撒贝兵所带箭支有限,射了一阵便无箭可用,这时候,苹渊军再放下门板,将钉在上面的箭支一一取下,以撒贝人的箭支回射给撒贝兵。
撒贝军的统帅本以为攻占了城墙就等于是宣告己方胜利了,哪里想到里面还有个内城墙,守军占据内城墙抵抗的更加顽强。
这时候,撒贝军主帅也气愤到了极点,传下军令,不惜一切代价,不管死伤多少,总之入夜之前必须拿下恒城。
在撒贝统帅的命令下,撒贝兵全军出动,就连在攻城战中起不到多大作用的重装甲骑兵也上阵了。
由于外城墙已被撒贝兵占领,城门大开,无数的撒贝兵如蚂蚁一般从城门外涌了近来,可刚刚近来便遭到内城墙上的箭射,城门处的尸体叠叠罗罗,堆积如山。
重装甲骑兵的加入倒是起到肉盾的作用,他们顶在前面,根本不惧箭射,撒贝兵们借着他们的掩护,顺利冲到内城墙的墙下,又是撞门又是攀墙,战斗再一次进入胶着状态。
撒贝军攻击之凶狠可以说大出守军的意料,肖木青与撒贝兵作战多年,也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撒贝兵,对方的士卒仿佛都疯了似的,不管不顾,好象就算前面是火坑也能毫不犹豫的跳进去,给后面的撒贝兵铺路。
与这样的撒贝兵交战,别说己方的人数与对方相差甚多,即使人数与对方旗鼓相当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肖木青手拄佩剑,站在城墙上,看着墙下铺天盖地的敌兵,眉头紧锁,沉默无语。
随着撒贝兵越进越多,撒贝兵的箭射也逐渐多了起来,有些是从下往上射的,有些则是从上往下射的,箭雨密集,不时有箭支从肖木青的身边、头顶呼啸而过,周围的侍卫见状,纷纷护上前来,南宫春水也快步走到他的身侧,低声劝道:“肖参军,敌箭密集,先下城墙避一避吧!”
肖木青转头冷冷瞥了南宫春水一眼,面无表情地沉声说道:“将士们正在阵前流血流汗,我怎能临阵退缩?有我在,将士们尚且能拼死作战,我若畏敌后退,岂不有动摇军心之嫌?”言下之意,南宫春水的奉劝就是在动摇军心。
南宫春水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没有再多讲什么,退后几步,带着自己的侍卫快速下了城墙。
若讲深谋远虑,肖木青确实比不上邱真,但两军作战的临阵指挥上,南宫春水则远不具备肖木青那种大将之风。
肖木青留在城墙之上,确能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连主将都能舍生忘死的留在阵前指挥大局,下面的将士哪能不拼死战斗?
这正所谓是将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念。
恒城内城墙的争夺战比外城墙要血腥、艰苦得多,攻城一方已接到统帅的死命令,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而守城一方已再无路可退,只能破釜沉舟的拼死一搏,双方将士都没有选择,战斗自然也就更加激烈。
外城墙十米高尚且挡不住撒贝军,内城墙只有六米,而且敌人还是上下齐攻,阻挡起来更加困难。
当天至傍晚的时候,苹渊军开始支撑不住了。
仗打到现在,苹渊军数万余众,没有身上不挂彩的,受伤的将士只简单把伤口包扎一番,又继续投入到战斗当中,撒贝军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死伤已无法用个数去统计。
此时双方都已拼到了筋疲力尽、强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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