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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但她不想拖几人的后腿，一直忍着。
楚景走在她前面，倒也没发现她的异常。
沈离举着火把，查看着四周，她发现这条通道一开始还有人工凿过的痕迹，越往深处走，人工痕迹就少，但路也变得越来越窄，她身材娇小倒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楚景三人就不行了，他们需要侧着身子才能通过。
四人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后，通道就越来越宽，宽到可以容纳两人并排通过。四周也慢慢出现一些类似于钟乳石的物体，只是那些东西被占据在这里的人给破坏了不少。
紧跟着，他们就来到青云提过培养暗卫的一个空间。
青云将墙上的火把点亮，整个空间一下暴露在几人的视线里。而沈离直接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吓得怔住了。
里面空间很大，摆放着一些练武做用到的各种器具，只是这些器具跟平日见到的那些不太一样。
比如不远处的桃花桩，那桃花桩下全是密密麻麻的钉子，如果一时没踩稳从上面掉下来，那不得被扎成筛子？
而且看地上和钉子的颜色，掉下午的人还应该不少，不然颜色不会变成暗黑色。
包括其他器具上也都是如此，颜色都是黑乎乎一片，越往里走，还能闻到里面散发着的一股干涸后的血腥味。
这味道沈离不陌生，其他人更不陌生。
沈离咽了咽口水，“暗卫都是这样训练出来的吗？这也太残忍了。”
她感觉这哪是在训练暗卫，更像是在处罚犯人吧？
身卫暗卫的青云，和楚景近身侍卫的柳成，闻言都朝沈离看去，这就残忍了？为了能来楚景身边当值，他们受过的训练比这残忍十倍百倍。
只是这些东西不会被外人所知晓而已。
楚景见她脸色有些不佳，握住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没有一点温度，就像冰疙瘩一样，皱着眉头，将她两只手合在手心搓了搓，“你手怎么这么凉？”
随即又用嘴哈着热气，问道，“是被吓到了吗？”
沈离摇头，“没有。”
跟吓人比起来，她更多的是感慨，感慨这个朝代的优胜劣汰，只要稍稍一点没跟上，就会失去性命。
楚景反复揉搓着的手，直到她手上有了温度，又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系在身上，他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带沈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