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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三日已过。
沈离经过这几日调养,已经能从床上下来走动,但她活动的地方仅限于暗室。
外面,单于烈的人还在满城搜寻她的下落,为了不被抓回去,沈离宁愿在暗室老老实实呆着,反正等她伤养好了,他们就会离开!
而且她有些想师兄了,师兄那人虽然有些唠叨,但那是他表达关心的一种方式。还有陆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认真看医书,等她回去了,一定要考考他!
楚景怕沈离无聊,大部分时间都会陪在沈离身边,跟她讲一些军中的趣事。
慢慢的,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沈离看楚景的眼神中,带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了情意。
单于烈跟发了疯似的,到处找人,可他搜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没找到沈离的踪迹。
反倒是揪出一些安插在城中的探子,有南秦的,也有东幽和西夏的。
单于烈丝毫没有犹豫,杀了所有探子。
清晨,天刚亮。
单于半倚在塌上,单手揉着太阳穴,他的身旁是一堆瓶瓶罐罐和药包,这些全是从沈离身上搜出来的东西。
如今他只能靠这些东西,来缓解对她的思念。
纳智从屋外走进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再厉害的人也躲不过一个情字,真是应了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
“二王子,昨晚有人夜闯地牢,属下跟那人交了手,发现他是王上的旧部,属下估计他还会再来,要不要将王上和大王子转移到其他地方。”
单于烈阴沉着脸,冷笑,“不用转移!”
说罢,起身离开,朝地牢走去。
地牢位于后宅一处荒凉的院子底下,单于烈走进正厅,打开机关,一条通向地下的阶梯赫然出现在眼前。
刚走下阶梯,一股扑鼻的血腥朝单于烈袭来,但他面不改色,反倒对血液有些兴奋。
牢房角落,蜷缩着一个形似骷髅之人,他身上露出来的皮肤全结着厚厚的血痂,这人就是单于厉。
因被长期虐待,他早已没了人样,听到有人进来,他一抬头,紧跟着又缩回去,全身颤抖用力抱着自己的头。
而单于阳被锁在另一边,因为他才被关进来没多久,又没用过刑,状况比单于厉要好许多。
见到单于烈进来,单于阳直接破口大骂。
“单于烈,你个小贱种!我当初就应该掐死你!不应该让你活在这个世上……你跟敏柔那个***都一样!都是***,***……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掐死你!”
单于烈可以容许别人骂他,但不允许别人骂她的母妃。
冷眸杀过去,抓起一旁的鞭子,抽在单于阳的脸上,单于阳哀嚎了一声,捂着满是血污的脸和嘴巴。
“……嗷……贱种!……”
单于烈阴沉着脸上前,连续甩了几鞭,直到单于阳躺在地上求饶。
“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单于烈发泄了心中的怒气,用脚踩着他的脸,蹲下身子,眸底带着渗骨的冷意。
“再让我听到你辱骂我母妃一个字,我就削掉你的四肢,将你做成人彘,每日泡进盐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单于阳脸色发白,他从单于烈眼底看到了杀意。
“不,不会了……不会了……”
单于烈看到他的怂样,笑出声,“单于阳,你也有今天啊!还记得有一年春天你辱骂我母妃的事儿吗!当时你当着宫中所有宫女,侍卫的面,骂我母妃连狗不如……”
说到这,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如今,到底是谁连狗不如!本来我没打算这么快对你动手,是你逼我的……那个女人害死了我的母妃,你又来夺我最爱的人……”
单于阳颤着声音,“……那个女孩儿不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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