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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他醒了,他醒了。”
遮华转身看见塌上的男人坐了起来,君上和其他人赶紧围了过来。
“遮华,你再去把脉,看他如何?”
遮华还未朝男人走过去,男人就猛的跳下床,直接爬到君上面前。
“老臣不知君上驾到,还望君上恕罪。”
“爱卿平身,你可感觉怎样?”
“回君上,老臣多谢君上救治。”
“要谢,就谢那位姑娘吧,是她妙手回春,救了你。”
官员直接爬到遮华面前,“老臣多谢姑娘搭救。”
“您起身,遮华要先再给您把脉,看看您是否彻底恢复。”
“好,老臣多谢姑娘。”
遮华坐下给那个官员号脉,发现一切正常,然后身上也没有出现任何红斑点,诊断他已经恢复了正常。
“回君上,臣女已经看过,这位官员已经无恙,彻底恢复了。”
魏云看得直拍手,“精彩精彩,不愧是云鼎国的奇女子。”
“少主谬赞了。”
见那官员已经无碍,君上便打算同魏云离开。
“好了,既然无碍,那你就先休养几日吧。”
“老臣,多谢君上。”
“少主,我们就先走吧。”
魏云说着就要同君上离开,“好,君上请。”
“你呢覃封,怎么还不走?”
“回君上,臣有一事需要问一下塞刺史,问完就走。”
“好,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待君上和魏云离开后,塞刺史却心里发怵,实在不知道这潇王爷有何事要问他。
“不知道潇王有何事要问微臣?臣必定知无不言。”
“塞刺史言重了,我是想问一下,当时送你药丸的人你可还记得他的模样?”
“这……怎么好好的问起他了?”
遮华想到塞刺史中毒一事可能与覃封生父有关系,赶紧站出来,“我们怀疑给你下毒的就是他,还望塞刺史能够知无不言。”
“这……这……当时那人是带着面罩的,而且他在我面前还试过,我也的确伤痛减轻了不少,不应该是他啊。”
“你真不记得他的模样了?”
“潇王,这都过去一个月了,我是真不记得了。”
“那你可还记得覃绥吗?”
塞刺史直接吓得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你……你……你怎会知覃绥?难不成,你是……”
“不错,我覃封,正是覃绥的儿子。”
“怪不得啊。”
“我来是有事要问你。”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当年因为中了毒,就被王爷留在府上养伤,没想到……那场大战,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老王爷他……哎。”
“不,当年并没有全军覆没,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哦?是谁?可是当年传回来的消息说,三十万大军被逼到山谷绝地,尸骨无存啊。”
“你可还记得当年随我爹出征的副将何冽?”
“何冽?他不是死在战场了吗?怎么,难道他活了下来?”
“不错,那三十万大军,就他一个人活了下来,而我爹也音讯全无,至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可那何冽若活下来,他为何不面圣求情,回来阐述军情?”
“这正是我迷惑的地方,他不仅没有回来,反而改了名字,隐于京城。”
“所以你觉得,他与那场大战有关系?”
“不错,你可知他是谁?他就是现在的刘一霖,御林军统帅刘齐的父亲。”
“什么?怪不得我每次去刘统领府上,他都闭门不见,原来他就是那何冽!”
“但我现在没有证据,我生父还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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