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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书信,现在被送到了刑狱,这书信是重要的证物,没有君上的旨意,这刑狱官自是不会给的。
如果要拿到这书信,除非夜探刑狱了。
刘守一进来看到覃封愁眉不展,自然知道发生了何事。
“大哥,你是在为二小姐担忧?那二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平安度过的。属下相信,她定然是不会刺杀君上的。”
“刘守,唯一能救遮华的,恐怕只有那封书信了。”
“可是那书信,被送去刑狱调查了,大哥你,莫不是要……”
“不错,我要夜闯刑狱。”
“大哥,不可鲁莽行事,如果被发现,你只有死路一条啊。”
“你放心,我会小心行事,而且,也不知道遮华现在怎么样了,那些衙役有没有对她动刑。说什么,我都得去一趟。”
“如此,兄弟也不拦你,大哥小心行事。”
“好,府内就交给你了。”
没过多久,就入了夜,覃封找了件夜行衣穿在身上,还用黑色面罩遮住自己的面容,只露出一双眼。
刑狱外,有重重官兵把守,硬闯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从怀里拿出九爪钩,用力一抛,便固定在了刑狱的侧墙,他用轻功,飞檐走壁,一下子就进了刑狱的大牢。
外面虽有重兵,里面却只有几个官兵看守,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班,覃封抓住换班的空子,顺利地找到遮华的牢房。
他透过牢房,可以看到遮华缩成一团,蜷在角落里,而她的身上布满了伤痕。
覃封看到这里,握住牢房的手青筋暴出,眼神凶狠,可他现在还不能冲进去抱住遮华,他现在必须冷静,赶紧找到那封书信,证明遮华清白。
他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膏,然后轻声地扔进牢房,让她滚到遮华身旁,便赶紧去寻找书信。
终于,他在一处黑暗潮湿的地方找到在案桌上放着的书信,而它的下面,是让遮华签字画押的状纸。
覃封拿起状纸,越看越气,恨不得撕碎它。
他转头一不小心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空架子上,竟沾满了鲜血,旁边是一套各式各样的刑具,他不敢再往下看,光是那沾满血的架子,就能让他发疯地失去理智,让那些折磨遮华的人尸骨无存。
他知道,为了遮华,他必须忍,等救遮华出去后,这些伤害过遮华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听见交班衙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只好先从案桌上抽走书信,将它放进袖口处,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