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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玲县郊外
“覃封,是不是快要到了?”
“不错。遮华,一会进城先随我回趟覃府,再去祭奠我母亲吧。”
“好,听你的。不过,覃府现在……”
“没有人了,在我母亲去世,父亲失踪后,我便遣散家里所有的丫鬟随从。现在的覃府,不过是一座空宅子。”
“覃封……”
遮华不知道为何,每次听到秦封讲述他的过去,都会感觉莫名的揪心。
“怎么,你若不愿听,往后我便不再提了。”
覃封突然多了一瞬间的自卑。
“覃封,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花玲县到了,我们先去覃府吧。”
花玲县的热闹程度终究是比不上京城,不过还在晌午,街上的人已寥寥无几。
覃封也不愿在此地逗留,便叫着遮华先回覃府。
在当地,覃府还算是大户人家,街上的老人没有谁不知道。
覃府倒是挺好找,进花玲县后径直向里走,那唯一一处荒废的大院便是。
遮华看着这么大的覃府,眼睛都睁大了,更重要的是,虽荒废许久,那牌匾却一尘不染。
“覃封,这,这是你弄的?”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提前派人来打扫一番,好了,先进去吧。”
覃封打开那扇已许久未开的门,儿时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那门口处的石墩,是他与父亲常年下棋的地方,还有两旁的那棵柳树,是他稚童时与母亲共同所栽,如今已长得郁葱高大。
覃封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不自觉地发出叹息。
“去年来时,还不曾长这么高。如今,都长这么高了。”
“覃封,定是你娘在天上看着你呢。”
“好了,我们先进去稍作休息。”
“这覃府,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呢。”
“你可想要我带你四处转转?”
“不必了,我自己一人就行,不过,我想去你幼时房间看看。你给我指条路就好。”
“覃府这么大,万一迷路了,算了,还是我陪你去看吧。”
遮华见推搡不过,便只好让覃封带路。
覃封苦笑,“覃府这么多地方你不去,却偏偏去我住的地方。”
遮华突然就严肃起来,她这模样,连覃封也是第一次见。
“我想看看,我来不及出现的,你的过去。”
“好,遮华,你想去我便带你去,不只是覃府,往后,你想去哪,我便带你去哪。”
覃封拉着遮华进去他幼时住的房间,里面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连屋内的摆设都是新的,事隔已久,这间屋子早已看不出当年的痕迹,也没有覃封住过的影子。
“遮华,可能让你失望了。”
“谁说的,你看,我不是发现了那个?”
遮华指着那墙上悬挂的木剑。
覃封才发现,他还以为这把木剑早就丢了。
“原来你稚童时,便喜欢舞刀弄剑啊。”
覃封拿起那把木剑,精心擦拭。
“这把剑,是我母亲制作的,当时我父亲奉旨上了战场,一去就是好几个月,母亲见我哭闹,便教我练剑,说父亲若回来看到我会舞剑,定十分欢喜,可那以后,我再没见过父亲,后来父亲兵败的消息传回花玲县,母亲郁郁而终。我一时气愤,只觉得父亲食言,便将此剑扔掉,可不知为何……它会出现在这里?”
“也许是当年的下人们,收拾屋子时,帮你捡起来又挂在那里的,好了,覃封,都过去了,终于,你现在也成了保家卫国的将军,也算圆了老将军和夫人的夙愿。”
“好了遮华,不提伤心事了,进来已有些时辰,你可饿了?”
遮华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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