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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就知道云晨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
云娇娇作为家族唯一的女子,只怕是所有兄长的心尖宠,如果有点事的话,夏南帝只怕能从地下出来杀了他们。
夜子卿点了点头,“臣也是这么想的,那就麻烦皇上照顾娇娇了,臣暂时不会回将军府,就让公主在皇宫中好了,这样的话臣也放心。”
云晨点点头同意之后这才察觉出不对劲,明明云娇娇还没有出嫁,现在怎么好像已经成为人妇一般。
再说了出行在外,云娇娇的任何事,总归是需要他们这些兄长来铺路的,如今怎么变成了夜子卿交代。
且不说如今两个人还没有行礼,不过就是口头的婚约罢了,就算是两个人真的成婚了,云娇娇也永远都是他们云家的人,现在怎么好像自己变成了外人一样。
好歹云晨从小和云娇娇一起长大,两个人的感情不是假的,他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朕知道。”
夜子卿奇怪他这突然的态度转变,只当是他们云家人都有这样的习惯,说着话好好的就突然生气了。
只不过,等到几年之后,他有了一儿一女之后,终于明白了云晨在当时为什么能那么生气。
哪怕是女儿和别的臭小子多笑一下,他都觉得是臭小子想要将她的女儿拐走。
更不用说有男子将女儿视作自己的私有物品一样,这更让他着急上火。
而父母对于孩子的疼爱远远比兄长更深,所以之后夜子卿的生气,更是高于云晨。
只不过这个时候夜子卿还不懂,只当是他们喜怒无常罢了。
夜子卿今天就要离开,而云娇娇传来了太医再给茗鹿治病。
茗鹿惨白着一张脸,不知道就是疼得还是害怕,而太医脸上也是一脸凝重。
云娇娇几次想问,最后还是忍住了,诊病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旁边有一个门外汉乱说一些自以为是的观点。
云娇娇深知这其中的利弊,只能坐在一边干着急。
好一会,太医这才放开了茗鹿,随后就说道,“茗鹿姑娘这就是普通挫伤而已,只不过伤及筋骨,难免疼痛时间长一些,公主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