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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个时候还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好像怎么也停不下来一样,云娇娇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执意地淋在雨中。.br>
衣末没办法回到屋中拿了一把油纸伞,可是雨太大了,油纸伞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反而雨斜斜地打在伞上,白白溅了一脸,衣末看不出来云娇娇究竟是哭了还是雨水太大将她的脸浇湿了。
回去之后云娇娇就病了,高烧不退一直在呓语,宫中的太医来了又去,每个人诊断过后都是那句话,这是心病,公主只要能放下心病自然就会好。
而梦中的云娇娇紧紧握着斯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有时候衣末凑近了才能听见一句阿娘,子卿哥哥这样的话。
衣末心疼公主,从小就失去了阿娘,后来连自己心爱的人也失去了,几乎是衣不解带地照顾云娇娇。
有几次累的快要睡着,可是有别人说代替她一会的时候,衣末又是怎么也不放心。
总觉得自己看着才安心,不然的话生怕云娇娇出什么事。
几天之后,屋外终于是一个艳阳天。
云娇娇也稍微有了些精神,不再反反复复地高烧不退,她伸出手遮挡住刺眼的阳光,看了看从指缝溜进来的光亮终于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衣末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猛然间听到云娇娇的声音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
看着云娇娇现在能清醒地说话,终于喜极而泣道,“公主终于醒了?”
云娇娇点了点头,这么长时间的卧病,让他身子都有些酥软,还是在衣末的搀扶之下这才勉强坐了起来。
衣末连忙就给云娇娇穿好了鞋,云娇娇笑了一声,“本宫要进宫见父皇,给本宫梳妆。”
衣末担心地说道,“公主大病初愈,实在不宜舟车劳顿,明日再进宫如何?”
云娇娇决定了的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改变,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就今日,不必再劝。”
衣末只能给云娇娇收拾了干净,正要跟着一块走的时候,云娇娇道,“你且休息就是了,本宫自己去。”
衣末总觉得这一场病让云娇娇性格大变,可是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只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