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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当你的私人助理啊?我一没能力,二没经验,为什么非要选我呢?”。
沈顷珩说:“因为我不喜欢不熟悉我的人做我的助理,尤其是那些心机深沉的女人,最重要的是,有一些什么事让你知道,我也不会也不在意”。
说到底不就是想找个跟在他后面帮他擦屁股的吗?
盛宁撇撇嘴,心里有些无奈。
“你想什么呢?”。
盛宁面色平淡的说:“没想什么呀”。
生情哼眼睛里带着些狐疑:“你是感觉我的私人助理不太好干?不想做了吧?”。
盛宁对于他能想到自己心中的想法有些惊讶。
摇了摇头:“没没没,先生,我怎么会这么想呢?”。
沈顷珩也不说信不信,只是说道:“当初你落魄流离失所的时候是我收养了你,现在我有事了,你帮帮我这不是很正常吗?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我想你应该能明白吧”。
盛宁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些诧异:“先生,你是不是特别怕我不干啊?”。
沈顷珩笑了笑,随即慢慢的收敛了笑容,回了一句:“你说呢?最起码你办事我还是挺放心的”。
“不就是帮你分个手吗?你当初追她们的时候,应该表现得很勇敢啊,怎么分手又不想自己说了呢?”。
沈顷珩说:“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并不是我追的她们,而是她们追的我,还有,我不是不敢和她们说分手,只不过是太麻烦了而已,你不觉得女人那副哭哭唧唧样子,非常让人讨厌吗?”。
盛宁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那又怎么可能会有女人在分手的时候还保持平静呢?”。
沈顷珩说:“没错,我不否认,女人情绪多变我可以理解,但是她们分手的时候都是一个德性,何必结束的时候还这样呢,把对方最后的一点好感也都磨没了”。
他嘴里说的好像挺有道理似的,但是缓过味来的盛宁,心里却想:说到底你不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吗?
她庆幸自己和沈顷珩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只不过就是利益罢了。
两个人重新回到楼上点滴室。
盛宁帮他挂好吊瓶,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
两人中间隔着两个大大的购物袋。
她主动帮他撕开一袋薯条,沈顷珩一边吃一边看着电视。
盛宁从袋子里找出那个罐头,然后看着沈顷珩:“先生,你吃点罐头吧”。
沈顷珩说:“我不爱吃罐头”。
盛宁:“生病了就要吃罐头,这是一个民间传说,吃罐头会好的快的”。
沈顷珩撇了她一眼:“你怎么跟那些老妈子似的?还迷信?”。
盛宁没有理他,而是把罐子倒过来使劲拍了拍瓶底:“这个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吃点总没有坏处的”。
说完她把罐头翻过来用力一拍,使劲一拧,罐头打开。
她把叉子放到罐头瓶里,递给沈顷珩。
沈顷珩看过各种各样的女人,有阴险的、老实的、温柔的、严苛的,其中也有很多不拘小节的,但是像盛宁这样坦率做自己的人,还真没有。
就在吊瓶快要打完的时候,沈顷珩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只听沈顷珩说:“我现在没时间,晚点的吧,在医院呢”。
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模糊的声音:“在医院?你不会是把谁的肚子搞大了吧?”。
沈顷珩挑了挑眼皮,平静的说:“你以为我是你呢?”。
“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医院干什么?”。
“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