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伎俩先生一眼就能看穿吧,就别拿我开玩笑啦。”
这小东西,心机谋略一窍不通,却越发懂得讨他高兴了。
然而也很快就要送她走了。
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竟还生出了几分奇怪的感觉。
沈顷珩蓦地松开盛宁,微阖双眸向后靠了靠,摘下佛串来慢慢捻着,脸色平平淡淡,看不出喜怒,玉树兰芝似的清冷衿贵。
盛宁总觉得他是坏事做多了怕遭报应。
快回到郊区别墅时,沈顷珩才清淡地开口:“想去全智的财务部吗?”
“想!”盛宁脆生生地回。
进财务部可是好机会。
大约……今天是让沈顷珩高兴了,他才会“赏赐”这么好的安排。
左右都是他一句话的事,全凭他高兴与否。
……
新的一周。
盛宁简单收拾了下就让司机送她去医院。
这一年多的圈养生活,也就每个月的15号她才能出来一趟,而目的地永远是医院。
她母亲在两年前心脏病发,后来做了心脏支架手术,但情况总是时好时坏的,很多并发症爆发出来,得仔细慢慢养着,再加上她受了刺激,心病也难医,每天只能靠各种药物和护理吊着一口气。
盛宁准时出现在收费处,把前几天沈顷珩给她打的钱全都交了医药和住院费。
交了钱后,她在走廊绕了绕,终究还是没敢进病房。
所有这一切的源头,就来自于她引狼入室。
是她毁了自己的父母和家庭。
虽然母亲心疼她,也不忍心责怪她,可她知道,母亲对自己是有怨的,她也怕母亲见到自己之后又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所以她这一次也还是没进去。
以前有很多时候她甚至想死。
可她不能。
她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报仇,才能救出父亲,让父母重新过上好日子。
看着病房里日渐消瘦苍老的母亲,她越发急迫。
盛宁调出沈天宇发来的短信,原本打算晾他几天再说,现在却有些等不及了……
“我今天下午有时间,哪里见?”她回复。
沈天宇几乎是秒回:“华韵商贸中心。”
盛宁轻轻挑起唇角,看来他是等不及了啊,刚好,她也等不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