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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要拉拢他!
“小妹多想了,现在你可是我爹面前的红人,哪还敢对你不喜。”苏璟晖站直了身子,活动活动了筋骨,转身就走。
眼见人要走了,顾挽月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小妹一直都很佩服三哥的本事,想和三哥学学……”
不出所料,苏璟晖离开的身影停了下来,扭头看着她,带着嘲讽,“你佩服我什么?佩服我能呛着苏国老?还是佩服我能忤逆我爹?”
“不是,小妹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你赶紧去我爹那里去吧,他喜欢你可不代表任何人都喜欢你,他比谁都精,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还是自己收好。别看他眉目慈祥,他对谁都狠,包括他自己。”
苏璟晖落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顾挽月心里有些慌乱,心里的小九九?他都知道了?这怎么可能,她还什么都没做,那他是怎么知道的?苏以禾也知道了吗?
说不定他只是诈她,对,她不能慌,她一定要冷静,现在要赶紧去苏以禾那里。只有他能保住她了。.
顾挽月整理好自己凌乱的的衣裳,敛去慌张失措的神情,端了一杯热茶走进了苏以禾的房间内。
苏以禾握着手里早已空空的茶杯,在房间里来回寻走,桌子上还摆了几张宣纸。
顾挽月先是敲了门,而后端了热茶走了进来。
苏以禾这才反应过来,看到她手上的热茶,便心知肚明了,“是你啊,这个事不是交给管家去做吗?”
“刚刚三哥惹了爹生气,所以我就来看看,刚好看到管家过来送热茶,就过来看看了。”顾挽月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了桌子上的宣纸。
靖王,后山……
“原来是这样,苏春也太不懂事了,让你做这种活儿。”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他那有些发福的身子挡在了案台前,像是在掩饰什么。
顾挽月收回目光,把手里的盘子搁在他的旁边,问道:“爹,你在屋子里做什么?”
“无事,皇上看我清闲,让我准备秋季狩猎场的活动。”苏以禾抿了口茶,语气带上了些许无奈。
“皇上还真是看重爹啊。”顾挽月感叹了一声,“那皇上为何还要让爹辞官,明明离不开爹来着。”
“只求个心安罢了。”
“心安?”顾挽月像是明白了,“那爹总有一天会回到官朝对吧?”
苏以禾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把茶放在了旁边桌子上。顾挽月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动作,很快地被案台上放置着一把剑给吸引了。
“爹,这把剑是什么?”顾挽月摆出了小女儿姿态。
“若耶剑,使用这把剑的主人已经失踪了,算了算,现在也该有三十余五,该成家立业了。”
提起这把剑,苏以禾总是有无尽的感慨。
“就是三哥经常提起的那个谢岚谢公子?”
“璟辉?”
“是挽月多嘴了。”顾挽月急忙捂住了嘴巴。
“无妨,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苏以禾轻叹,原本精明的眼睛染上了一层水雾,“是我对不去他。”
“爹……”
顾挽月上辈子听说过这个谢岚,曾是苏以禾身边的心腹,已经跟在苏以禾身边十几年。却因为当时长公主的事情,与苏以禾的女儿一起失踪了。
是生是死也无人知晓。
顾挽月以没有之前的记忆,把这件事顺利的隐瞒了下去。
走出了苏以禾的院子,她揉了揉太阳穴,在月光下,她又看到了那个纸人站在桌子上。
她在纸人的身上写下了一行字,纸人的脑袋微微点头,把自己折成了一只千纸鹤,飞向了天空。
在这场狩猎中,究竟谁是猎物,谁才是猎人,要到最后才会知道。
顾云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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