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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纪雪感觉自己的体力恢复了许多。
上去之前，纪雪顺手采了一些荧光草。
升水的时候，借着荧光草的微光，纪雪这才看清涂夏的样子。
涂夏的衣服好似换过，但泡在水中露出的手臂还能看见大大小小的划痕和蛇的咬痕。
刚出水面，纪雪迅速游向涂夏。
你的手怎么了，让我看看。纪雪着急想要拉住涂夏，涂夏却避开了她的动作。
没什么事，一些小伤。涂夏说道。中了点蛇毒，不能运功愈伤，这泉水有疗伤作用，泡两天就好了。
你身上是不是还有伤口，为什么不把衣服脱了，你这样怎么疗伤啊。纪雪的语气焦急。
这不是为了照顾你的感受？涂夏转头看向她。在人界他们管这叫做绅士。
行了吧你，快脱掉上衣。纪雪着急地拉着他的袖子。
这么急着脱我衣服吗？涂夏挑眉道。
你你说什么呢！纪雪有些气恼的脸红。我多少会一点处理蛇毒的办法，小时候二哥贪玩被海蛇咬过不敢和父亲说，我替他处理过伤口。
父亲？鲛王？涂夏问道，一边解开上衣衣扣。
嗯是啊。纪雪说道。父亲虽然不怎么管我，但对两个哥哥平日很严格。
你对他的称呼和纪澜不同。涂夏说道。所以我疑惑了一下。
在他眼里，我不配做公主。纪雪淡淡地说道。唤他父亲就好了。
外衣下面，涂夏***的肌肤满是伤痕。路程遥远，金光结界只够将纪雪罩在里面，涂夏为了躲避攻击，受了不少伤。
有些蛇毒入体，虽然及时封闭穴道，但毒素还是在皮肤表面形成一道淤青。
纪雪靠着池壁，甩起自己的尾巴搭在涂夏腿上，伸手拔下一片尾鳞。
你干什么？涂夏皱眉道。
借你的腿搭一下，省力气。纪雪回答。
涂夏无语。我是问你拔鳞片干什么，你不疼吗？
拔你的毛你疼不疼？纪雪小小翻了一个白眼。鲛鳞是很好的愈合药材，你不会没听过吧？
我当然听过。涂夏抓住她的手腕。知道疼你还拔？
没什么，下次你拔一些毛送给我吧。纪雪抽出手，将鳞片贴在涂夏的伤口处，笑道。我可以做一个毛球，挂在书包上
说道这里，纪雪顿了顿，眼神黯淡了。
涂夏，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纪雪问道，声音有些难过。
也许吧。涂夏答。别想这些了，现在有更麻烦的事。
嗯
你的记忆恢复了多少？涂夏问道。
基本都恢复了。纪雪回答。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但关于族里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
许流风在你们族内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涂夏问道。他残杀鲛人的事，鲛王首肯吗？
这个人很少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其他的我不太清楚，但父亲似乎很信任他。纪雪低垂双眼说道。我想，如果他能大张旗鼓做这些事，或许父亲是知道的。
有手段，有背景，这个许流风还真不是一般人。涂夏说道。以后和他交锋需多加小心，这次也怪我们疏漏，才把你卷进来。
其实我觉得不是。纪雪说道。在我身上下咒的时候，说不定他就想过这么做了。
你是说，他算好了每一步？涂夏问道。
这倒没有，只是就算你们当时没有刀兵相向，他也会抓我过去的。纪雪说道。毒物可以催化鲛珠。在那种情况下，我的死活在他们看来也许不重要。生有原身，死有鲛珠，他们怎样都不会亏。
涂夏伸手替纪雪挽起耳边发丝。
何况，这么做还可以拿捏你，何乐而不为。纪雪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自己可以拿捏我啊？涂夏挑起她的下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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