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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你么？”顾舒离逼视着婉儿的眼睛，眼神中带着威慑。
婉儿额上沁出冷汗，几绺头发搭在上面，却显然没有了刚才那副装出来的怯懦模样：“既然大小姐也要知道了，要杀便是。”
“你就这么忠心于她？”顾舒离一怔，目光中多了一丝玩味。
婉儿闭上眼睛不看她：“反正楚姨娘知道了我是无用之人，也不过一死，在大小姐您手中，说不定还可以得个痛快。”
“我有个主意，你不必死，反而可以得一桩好处，”顾舒离扬手命人替她解开绳索，微微一笑道：“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同我谈这件交易。”
婉儿听顾舒离这意思竟是打算放过自己，不由一喜，连忙下跪：“但凭大小姐吩咐。”
顾舒离颔首：“也不需要你做别的，你只要回去告诉楚姨娘，就说老夫人病情好转只是我的计策，其实早已病入膏肓。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大笔银子，你年纪不小，也可以嫁一户好人家，从此不再为人奴仆。”
婉儿本以为绝处逢生已是万幸，谁知顾舒离又许以钱财，不禁大喜过望：“奴婢一定妥善完成大小姐交代的事！”
顾府中，楚氏来回踱着步子，已经到了线人来报的时候，却迟迟不见人来，只恐事情有变，心生不快。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婉儿轻轻地走了进来，见楚氏满脸不悦，急忙跪下低声道：“奴婢来迟了，请夫人责罚。”
楚氏这才松了一口气，埋怨道：“你怎么现在才来？这几天那老太婆的状况怎样？”
“山庄的守卫盘查实在太严，奴婢也是费了半天劲才出来。”婉儿努力解释，又附到楚氏耳边道：“不过老夫人这些天看起来状况不好，大小姐几乎寸步不离守着。”
“你看得真切？”楚氏皱了皱眉，脸上拂过一丝疑惑：“上次那丫头带她走时，不是说身体有所好转么？”
“那只是大小姐掩人耳目的计策罢了，其实老夫人病入膏肓，已快油尽灯枯。”婉儿如顾舒离交代一般答复。
“原来是缓兵之计。”楚氏心头暗喜，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既然如此，我便让她再快些。”
楚氏转身从箱子中取了一包药递给婉儿：“兑入老夫人所用的茶水中，务必小心，万不要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