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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和亲也未必不可。”
晋帝犹在沉思，一言不发，德妃又赔着笑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道：“还有一桩，顾玉菲断臂之后，在京城子弟里恐难再找一门合适的亲事，而以她和亲的话，则无异于解决了顾尚书的心头之患，是陛下对顾府的恩宠。”
“这……”经德妃一番解释，晋帝也有些心思活动，却还难下决心，又转眼看了看皇后：“以顾玉菲替林清河，倒是解决了眼下的难题，只是朕还觉得有些不放心，皇后你看如何？”
皇后在一旁听了半天，心中也有了计较，缓缓道：“臣妾觉得德妃之说可行。听说顾玉菲不但容貌出众，而且十分温柔小意，燕国民风剽悍，或许皇子真会更中意她这样的。至于她身有残疾之事，陛下可多添些财帛以作嫁资便是。”
晋帝沉默了片刻，心中衡量了利弊，深觉皇后所言有理，终于松口点了点头：“既然皇后也这么说，那便将顾家次女说与燕国皇子和亲，让钦天监定个合适的日子，把此事提上日程吧。”
不过几日时间，宫里的传言便转了风向，说定下来的不是林家小姐，而是顾家那位残废的二小姐。
顾府里自然是乱成了一团，打消息传来的那一刻起，顾玉菲就在家里大发脾气，偏生顾岳城又公事在外未归，楚氏只能尽力安抚女儿。
这日清早，顾玉菲由着丫鬟为自己梳妆，看着镜子里的脸忍不住又大哭起来：“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京城里贵女那么多，挑哪一个不行？这皇上怎么如此不公！”
楚氏恰好推门进屋，正听到她这句抱怨，急忙冲上来捂住了她的嘴：“我的宝贝女儿，什么话都能说，这话岂是说得的？圣旨还没下，就在这妄议陛下，嫌你父亲的乌纱帽戴太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