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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顾舒离闻言疑惑，想起了刚刚在街上所见，忽的明白过来：“楚云奕来过是不是？”
叶莹莹轻轻嗯了一声：“他一个人来的，我按照你的吩咐把他打发走了。”
顾舒离闻言轻嗯了一声，楚云奕对那天的事起了疑，倒也在她意料之中，于是对叶莹莹道：“做得好。日后也要注意戒备，究竟是何人在污蔑我千机阁的名声，早晚我要查清楚。”
“年节下你先犒劳下京中的旧人们，有消息还是按老规矩递给我。”
叶莹莹讶然道：“那这个月你都不出来了么？”
顾舒离放空了目光，而后笑了笑：“家里闹耗子，先收拾好了，再解决外面的事。”
“闹耗子？”叶莹莹一时没明白顾舒离话中所指，不过她对顾府里的那一点事情也有所耳闻，便点了点头：“好，我们等着您。”
“对了，师父他老人家近来可好？”顾舒离忽然想起了什么，难得地有些期待的神色：“松眠那孩子呢？”
叶莹莹笑道：：“松眠很用功，李先生前日还夸他来着，说你给他找了个好苗子，日日教习，倒不觉膝下寂寞了。”
顾舒离闻言也十分欣慰：“那三年我平白耽搁了，如今松眠倒是替我尽了些孝心，等我能常出来了，便去探望他老人家。”
十数日后，顾舒离的左肩恢复如常，身子骨也结实了，她自己虽不留心，桃枝却每日早晚替她敷上祛疤药膏，生怕小姐光洁如玉的肌肤上留下疤痕。
楚氏这些时日大约是忙于照料顾玉菲，没闹什么新的幺蛾子，顾舒离尽管伤已痊愈，仍是装得病恹恹的，每日闭门不出，不是复查铺子的账本，就是翻看李鸣启旧日所赠的书册。
这日傍晚彤云密布，阴沉沉的不见阳光，到了夜里，果然纷纷扬扬下起了大雪，及至次日拂晓，瓦上庭中已落了厚厚一层雪。
顾舒离披衣而起，推开窗子见院中玉树琼枝，更兼红梅绽放，不由心情大好，梳洗一番便走到院中折了几枝开得正好的梅花，拣了个青瓷瓶插在其中，往小院外走去。
“小姐去哪儿？”桃枝摆下饭菜，讶异地问了一声。
顾舒离闻声转过身，抱着梅瓶来向她盈盈一笑：“给祖母送枝花儿！一会儿就回来。”
“小姐也真是画中人了。”桃枝知道顾舒离的脾气，奈何不了她，便笑着摇了摇头由着她去了。
刚走到顾老夫人院子门口，顾舒离便闻到了浓浓的药香气飘来，不由蹙起眉头，大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顾舒离也放轻了脚步，到了里屋门口便见到顾老夫人合眼睡在榻上，脸色似乎不大好，便压低了声音问伺候的嬷嬷：“祖母何时病了，怎么不传话告诉我一声？”
嬷嬷还没说话，顾老夫人睡得浅，已睁开了眼睛，露出一丝笑意：“离儿来啦。你别怪她，我昨儿还好好的，今早起来就觉得眼皮发沉头发晕，大约是这一夜雪下得紧，着了风寒。”
顾舒离闻言忧心不已，一场风寒对她这样的年轻人或许不算什么，但换作老人家，稍有不慎调养不好，便可能凶多吉少。
“祖母……”她难过地伏在顾老夫人床边，心中酸楚。
顾老夫人摸了摸她乌黑的发顶，温声道：“不过是普通的风寒，不当什么事。你穿得这样单薄，才要当心。”又唤嬷嬷道：“离儿折来的红梅怪好看的，拿来我床头小柜上供着。”
顾舒离闻言，便亲自把梅花拿过来给顾老夫人瞧，见丫鬟从外面端着一碗药进来，忙问：“祖母现吃什么药方？”
嬷嬷便将桌子上压着的一张纸递与她，顾舒离拿过来仔细瞧了瞧，所用药材倒都是合宜的，只是有几味药对老人家来说可能药性过猛，便提笔改动了一下，吩咐丫鬟道：“我换了几味温和些的药，下次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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