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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奕一惊，下意识地否认：“没有，孩儿只是秋季困乏，喝些浓茶便好了。”
“浓茶也好，淡酒也罢，不知可解心中忧烦。”楚烨笑了笑没有戳穿他，意有所指道：“合则聚不合则散，若真放不下，不如想一想如何得“合”，而非强加束缚。”
“父亲……”楚云奕心中多日的阴霾似被阳光驱散，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仍有未解之处。
“我老了，很多事情无心再管，便由得你们自己去闹吧！”楚烨却朗声笑了笑，绕过他离开了。
尚书府。
经过半个多月的调养，顾舒离肩膀处的皮肉伤已经好了大半，可以随意下床走动了，于是便与桃枝商量着做桂花糕给祖母尝尝。
桂花糕当然还是新鲜的桂花做最好，如今正是花期盛时，主仆二人有说有笑来到花园中。
碧绿的桂树枝叶间，小小的桂花如万点繁星，顾舒离站在一边提着个小篮子，饶有兴致地看桃枝摇桂花。.br>
本是愉悦的闲暇时光，顾舒离却冷不丁听到了些不太和谐的声音，透过繁密花木一瞧，楚氏和丫鬟扶着顾玉菲在散步。
“菲儿，你别走这么快，扶好为娘，平衡好身子，不然容易摔倒。”楚氏殷殷嘱咐，生怕宝贝女儿再受伤。
顾玉菲自从失了手臂后脾气变得很差，仿佛与她赌气一般，走得愈发快了，那丫鬟一时没拉住，顾玉菲的身子就摇摇晃晃摔在了地上。
那名叫蕙儿的丫鬟惊慌地连忙去扶，脸上已结结实实挨了顾玉菲一巴掌。
“黑心的奴才，连你也欺负我！”顾玉菲在楚氏的帮忙下站起来，恶狠狠地骂了蕙儿一句。
楚氏心疼女儿，登时也赏了蕙儿一巴掌，“混账东西，还不快来扶小姐？”
蕙儿年纪还小，眼泪汪汪地站起来，却不敢哭，替顾玉菲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依旧扶着她走。
顾舒离忍不住摇了摇头，扯了下桃枝的袖子，示意她和自己先避开，却猝然被叫住了。
“怎么，我是鬼么？见到我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