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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提起然后,魏景予俊容沉重一些,他看着姬战,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结局注定了我会输,我们该怎么办?”
姬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到底想没想过?”
姬战说:“想过,不过我又一想小予哥你比太子强了那么多,没有道理输。那个输的可能马上就被我否定掉了。要是真输了,那就输呗,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反正我的命也是你救的,多活一天就是赚一天。”
魏景予听到这话,是有些动容的,他伸手拍了拍姬战的腿,“我突然觉得我不能那么自私,因我一人,最后让大家都不得善终。况且,晞儿她,她好像一直挺害怕那个结果。我答应她,如果局势已经明显对我不利,我会放弃,能够全身而退就退,退不成,就走,离咸阳远远的,和她过自由自在的日子去。”
姬战怔怔看着魏景予,“你真的这么想?”
魏景予轻叹了口气,“每当这么想,我就不太甘心,但这些日子我也的确时不时的会思考。我以前不去想输的事,总想着一往无前,哪怕死,也要死在这条路上。是我太执着了,其实人活一世,除了争权夺利,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做。”
姬战点头,“我都听你的,反正你在这儿我就在这儿,你要是走,我也走。”
*
次日清晨,墨染晞睡的正熟,忽感觉到鼻尖痒痒的,她皱了皱鼻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熟悉的俊逸的脸庞映入眼帘。
她的眼神呆滞了一下,嘴角微僵。
睡前她满脑子都是魏景予,夜里做的梦里也是他,一个梦接一个梦的,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她这是怎么了?
她晃了晃脑袋,翻过身,想将闯入她梦境的魏景予驱赶走。
肩膀被人轻拍了两下。
“晞儿,起床了,不然就误了时辰了。”
是魏景予的声音,犹在耳旁,不是似梦中。
墨染晞的眼睛睁大,扭过头,果真看到魏景予坐在床边,正伸手拍着她的肩膀,她反应过来,赶紧扭回头,用被子蒙住脸,“你怎么来了?”
“昨晚走的时候,我说了让你等着我,我一起来就过来了。”
“那也太早了吧,你,你用过早饭了吗?”
“没有,在凤仪院跟你一起用。晞儿,快起来呀,下人都把洗漱的东西给你准备好了。”
墨染晞就是在意的这个,在他跟前失过仪态,这会儿她才睡醒,指不定头发多乱,脸多难看呢,她不想再让她看见她不整齐的样子。
她摆着手说:“你先出去,等我收拾好,让你进来了,你才可以进来。”
正在布置早饭的瑞雪听见这话,喊了一声,“小姐。”语气之中是提醒自家小姐说话悠着点儿,这可是王爷,怎么能赶王爷出去呢,外头那么冷。
魏景予也听出瑞雪的深意,放下帐幔说,“瑞雪,你快伺候王妃起床,本王到外面看看,院子里的梅花开了,本王刚才就想看。”
在瑞雪的惊呆之中,魏景予离开了屋子。
瑞雪看看外头,又看看大床,飞跑到床边,“小姐,王爷他。。。。。。”
墨染晞坐起身来,往外瞧了瞧,催促道:“快伺候我起来。”
尽管墨染晞用了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梳头,化妆也用了两刻钟,这还是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但考虑到要回墨府探亲,瑞雪便多给她戴了几件发饰以弥补发辫的不足。
一弄好,墨染晞就小声说,“快请王爷进来吧。”
瑞雪听出小姐语气里的着急和心疼,暗自发笑。
瑞雪推开门,见魏景予正立在院中的梅树下,还真是在赏梅,她唤道:“王爷,外头冷,小姐让您快些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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