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墨染晞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妥,她光明正大的,却听见魏景予低沉的说:“我知道了,你这是在为以后铺路,你是不是打算离开这里之后去南越投奔他?”
墨染晞一怔,她从没这么想过,不过,这倒是个好提议。
魏景予捕捉到她目光的流转,看出她心中所想,怒极反笑,“找到了南越太子这个靠山,你这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墨染晞气的胸脯起伏,他这话说的好像她是那种忘恩负义唯利是图攀附权贵的小人,她礼遇重台,还不是为了他吗?
治疫忙活一场,临了功劳被魏景辞抢了,能够在皇上面前重提此事,也只有回归的重台了。现在对重台好一点,重台到时候自然向着他。
没有想到魏景予的心这么狭隘,竟然把她往那个方面想!
她有一种话不投机半句多之感,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使气地用力地拍在桌子上,“要是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无话可说,告退!”
她用力很大,桌子都震了一下,魏景予搁在上头的手臂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震动,他怒目而视。
然而墨染晞已经转身离开。
魏景予又想掀桌子,垂眼瞥到药瓶,脸上的怒意滞在那里,是给他的药。
之前那瓶他吃的只剩两粒了。
魏景予看着药瓶,眼中闪过无数情绪,捏了捏眉心,倒头躺在了榻上。
墨染晞一出门就瞧见春桃一脸怪异的笑容站在门口,“恭送王妃!”
墨染晞轻蔑地看了春桃一眼,端起手,一步一步走出宁安堂的大门。
到了凤仪院,瑞雪迎上来,“小姐,王爷叫您有什么事呀?您把药给王爷了么?”
墨染晞没说话,进了屋。
瑞雪跟上,见小姐面无表情,眸间似有隐忍之色,她问:“这是怎么了?”
墨染晞隐了一路,现在回到了凤仪阁,在自己的屋里,身边是自己的丫鬟,她太憋屈了,趴到案上哭起来。
瑞雪一看吓坏了,“小姐,怎么了?王爷跟您说了什么事?”
原本墨染晞还隐忍着小声哭,瑞雪越是说话,她心里的情绪就越满,无法收住,索性大哭出声。
这时,福伯突然进来了,听见墨染晞的哭声,也是一惊,“晞儿怎么了?”
瑞雪急的绞手,“我也不知道,去了一趟宁安堂回来一句话没说就哭。哎呀,是不是王爷欺负小姐了?”
福伯上前,安慰地拍墨染晞的后背,“晞儿?有什么话告诉福伯,别总是哭啊,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瑞雪被感染的,也想哭了,吸着鼻子说,“除了姨娘离开和在宫里出事后魔怔那一个月,小姐从来没有这么哭过呢。”
墨染晞抬起头,用手帕擦了擦眼泪,眼圈红红的,脸蛋上都是泪痕,看着没得让人心疼。
福伯问:“到底怎么了?我就见不得你这么哭,有什么事说出来。”
墨染晞吸了吸鼻子,低着头说,“今日小年,我给忘了,没主持祭灶神的仪式。”
福伯和瑞雪一听都自责起来,他们也给忘了。
瑞雪又怪道:“这一天我都往厨房跑了几趟了,怎么也没有人跟我说一声,这不是明摆着要给小姐穿小鞋么?”
墨染晞说,“不管怎样,也是我们没有把这事儿放心上,吃一垫长一智吧。”
瑞雪气愤道:“晚饭去厨房的时候我倒要问一问那个管事,到底什么意思!”
福伯则问:“王爷因这事狠狠的骂了你?”
墨染晞擦了擦眼角,“他嫌我跟重台来往,可我还不是为了……他么?”
福伯似是捉住了要点,说道:“重台这病也好利落了,是时候走了。听说一同过来游玩的南越公主赵楚都要把咸阳城给挖地三尺了,就是找不着她哥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