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从宣德殿出来,魏景予望着眼前巍峨连绵的宫城,心里面咀嚼着方才在父皇面前那种被忽视的滋味。
父皇的注意力始终在魏景辞和墨远身上。
“王爷。”姬战从一旁出来,微躬着身子揖手。
魏景予收起种种情绪,应了一声,一步一步下阶。
姬战跟在他身侧,到了阶下便小声说,“这两天宫内外皇上都在找一个人。”
“谁?”
“带领南越国使团前来咸阳朝贺的南越国太子赵韦,据说赵韦与使团在过了汉中之后,于秦岭南的珍珠岭遇伏,混乱之中使团走散,太子赵韦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赵韦。”魏景予缓慢地念着这个两个字,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府里那个叫重台的南越人,他问:“伏击南越使团的是山匪还是另有其人?”
姬战说:“目前得到的消息是山匪,但南越最近发生了一件事,太子赵韦的外祖父因获罪入狱,府中被抄,朝中出现了废太子的声音,那些主张废太子之人一致拥护献王赵戒。”
魏景予唇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就说的通了。”
姬战问:“王爷何出此言?”
“赵韦出逃,不敢以真实身份示人,也不敢回使团,应该是怕使团内有内女干,也怕被人知道他的身份,再落入赵戒之手。赵戒不敢在南越对赵韦怎么样,出了南越境,那就不一样了。赵韦死在大周,就成了大周的责任。”
“王爷知道南越太子下落?”
魏景予深深看了姬战一眼,“要不就说,墨染晞旺夫呢。”
姬战这才反应过来,“是那个人?”
魏景予点头,“八成就是,他今早到凤仪院致谢,本王问了他的身份,他言辞之间明显遮掩,说是什么从南越过来的商旅。本王瞧着,他一点儿也不像个商人。”
两人说话间,已经出了德胜门,出了章台宫的范围,姬战悄悄伸手竖了一个大拇指,“还是王妃厉害,得亏当初您为了讨好她由着她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救下了。”
魏景予嗓音沉下,“本王没有讨好她。”
姬战自动忽略魏景予这话,问道:“王爷是站太子赵韦这边了?”
魏景予俊容上是一片凉薄,“本王谁也不站。”
“那对赵韦……”
“南越的事情天高地远的本王管不了,也不想管。但在大周境内,赵韦出事一定不是皇上想看见的,本王只负责替皇上分忧。至于,他们最后谁死了谁胜了,那都是他们回到南越之后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凤仪院内,墨染晞坐在榻上,身后垫着一个大圆枕,身上盖了条白色的狐皮毯子。
旁边的椅子上重台端坐着,略带拘谨。
她已知道重台来过,自他醒来便想要亲自谢谢她这个救命恩人,她还是那句话,医者的本分,不必言谢,他能醒过来就是对她最好的回报。
重台从怀里摸出一个玉佩,双手奉上,“这枚玉佩我一直戴在身上,请王妃收下。我现在身无长物,日后王妃若有需要之处,只要拿出这枚玉佩,重台定当赴汤舀火。”
墨染晞笑了笑,“都说了不必答谢,玉佩你自己收着吧,你一直戴在身上的肯定不是寻常之物,我不要。”
重台俊容严肃而认真,“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所以王妃不要推托。受王妃这样的大恩,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心里实在难安。”
他都这样说了,为了让他心安,墨染晞便收下了玉佩,她打量着重台,当时第一眼瞧见他就觉得他不像是普通人,现在他洗干净了,换了干净衣服,俊朗之姿倒不亚于魏景予。
墨染晞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可还有不适之处?”
重台一本正经说:“除了四肢还有些无力,其他都好了。”
“你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