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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魏景予就靠在床头,身上搭了半条被子睡了,可也不安稳,夜里墨染晞总是翻身蹬被子,他睡觉本就轻,每次都被她吵醒,既要替她盖被,又要忍受她的身体带来的冲击,当真是苦不堪言。
临近天亮,墨染晞彻底老实,魏景予才得以沉睡了一会儿。
再次醒来,魏景予是被墨染晞的呓语喊醒的,“水……水……”
魏景予悠悠睁开眼睛,捏了捏眉心,转头见墨染晞两手抓着被角,粉中带白的唇掰一张一翕,犹如一条濒死的小鱼,带着一种既纯又魅的味道。
他呆了一会儿,回过神来,马上下床去倒了水,用小勺子送到她唇边,“张嘴,墨染晞。”
墨染晞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瞅见眼前一个模糊的人影,却是辨不清面容,她感觉到唇边有水,张嘴喝了下去。
魏景予稍显满意,就那么一口一口喂她,喝了小半碗,她就不喝了,一截如同莲藕的手臂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直接缠上了他的腰。
魏景予身子一僵,手里的碗差点跌落,他轻拍缠在腰间的小手,“墨染晞,你松开。”
墨染晞身上热,突然抱住了一个凉凉的东西,哪里肯松,整个身子都从被子里滑出来往他身上贴,嘴里喃喃念着,“别动,让我抱抱。”
魏景予眉尖一耸,垂下手臂将盛水的碗放在了床边的脚榻上,扭头,便看到墨染晞几乎不着一物的身子缠在他身上的画面,他抑制着自己的心跳,问道:“墨染晞,你到底醒了没有?”
墨染晞的小脸在他衣襟上蹭了蹭,含糊地“唔”了一声,没给个答案。
他就掰她的手,她抓的极紧,感觉到他的力量,另一只胳膊也绕了过来,两只手十指交错地叩在一起,更难掰了。
魏景予沉声说,“你什么意思?”
“我热。”
“热是发烧,昨晚我已喂了你一次药,现在天亮了,再服一次药看看情况。你知不知道你的、病情?福伯说你得了瘟疫,你知道吗?”
墨染晞突然蹙眉呻吟了一声。
魏景予垂首见她很是难受,像在压抑着某种痛苦,他问,“你又怎么了?”
“我疼。”
这些日子治疫,魏景予知道染上瘟疫者不但壮热烦躁,还头痛如劈,严重者神志混乱,咳血腹痛。
他摸不清墨染晞现在是哪种情况,就问:”你哪里疼?”
墨染晞咬了咬嘴唇,说了句“浑身都疼”就呜呜呜地像只幼兽一般呜咽起来,不一会儿,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泪珠划过脸颊,她脸蛋本就烫,被咸咸的泪水一浇,便觉得痒,就往他身上蹭。
蹭着蹭着,魏景予发觉不对劲,她的小脸不知何时往他腰下蹭了过去。
虽然隔着衣物,他还是紧绷了一下,狠了心将她拽开扔在了枕头上,“你别趁机占本王便宜!”
墨染晞立刻掀了被子,睁开眼睛瞧了瞧,只不过眸光迷离,没有焦点,她顺着他的气息辨别方向,从后面抱住了他,嘴里喃喃有词,“我就想抱抱你,你怎么回事啊?越来越不像话了。”
魏景予突然意识到,她神志如果混乱,就有可能说的不是他。
他起了试探的心思,问道:“你乱抱是不可以的,我可不是你想抱就抱的人。”
墨染晞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像笑又像哭的声音,“怎么不是?”
“你说我是谁?”
墨染晞使劲吸了下鼻子,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你是……瑞雪,我都难受死了,你还不哄着我点儿。”
魏景予听到瑞雪的名字,松了口气,方才眼底聚起的冷意也悄悄消掉。
如果她敢说出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他会让她死的很难看。
可是,把他当成瑞雪,他到底还是觉得不爽。
他冷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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