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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了。
魏景予沉了口气,说出的话既是给姬战听,也是给自己听,“她说了,那个人病情严重,会比较麻烦,多费些时间也不奇怪。”
姬战说,“属下不是那个意思,王妃也在外头忙活了一天了,我是怕她那小身板再累坏了,您不是心疼么?”
魏景予俊容一绷,碍于冬梅在侧,只得忍下对姬战的不满,淡淡道:“她是大夫,不先救了人她心里不舒服
次日一早,魏景予用完饭就去凤仪院接墨染晞,一进屋就看见她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拿着鸭蛋粉往眼睑下头扑。
瑞雪看到他,行过礼笑了笑,识趣地退了出去。
魏景予进到里头,在墨染晞身后停下,从镜子里瞅着她,好大的黑眼圈。
“你昨晚什么时辰睡的?”
“都快三更了。”
“那么晚?你都对那个人做了什么?”
“他身上的瘟疫之毒已经侵入肺腑,必须通过汗蒸药浴的方法来治愈,我给他做药浴呢。”
药浴?
魏景予脑补了一下墨染晞看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泡澡的画面,脸色变青,“你自己?”
墨染晞合上鸭蛋粉,放到桌子上,笑了笑,“我一个人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把福伯喊去帮忙了。”
那有什么区别?她还是看光了一个男人的身子,以他这些天对她的了解,她肯定还摸了那个男人。
魏景予心里犯堵,声音变得冷淡,“如果福伯能做,就交给福伯照顾那个人,你不要过去了。”
“福伯年纪大了,又没吃预防的丹药,我怕他感染瘟疫,还是我来比较好。”
瞧她解释的顺口,那么理所当然,看来,不明着说,她是意识不到她哪里做的不妥。
魏景予只得说:“男女授受不亲。”
墨染晞仍旧微笑着,“王爷,他是病人,又不会动,又不会看的。”
“同时,他还是一个男人。”他强调。
墨染晞眉宇微动,凝眸看着魏景予,他这又是男女授受不亲,又是强调对方是男人,他是什么意思?
魏景予看到墨染晞的目光,她那副表情,就像在说:我们是假的,我们是朋友,我们三年后就要分开了。
他不愿意这些话真的被她说出口,就冷淡地说:“不管我们私下怎样,在面儿上,在外人眼里,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现在是王爷,也是父皇重用之人,开始要面子了。这三年之内,你得守着为***的本分,三年后你想跟哪个男人在一块儿,本王都不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