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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晞一愣,往下一看,她的亵衣带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开,绸质的面料本就滑,带子耷拉下去,前襟顺着也开了一片,里面的肚兜儿露了出来,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
她赶紧用手捂住,缩进被窝里,气鼓鼓地看向魏景予,“你怎么不早说?”
魏景予见她生气,有些莫明,“早说晚说不都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她想起他方才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往下扫,唰地红了脸,“你都看到了什么?”
魏景予站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定地说,“你又没什么可看的。”
墨染晞噎了一下,他又说:“你睡吧,我走了,明早再来找你。”
随即,转身离开。
墨染晞愣了一会儿,挑开帐幔往外看,听见魏景予开门关门的声音,他真的走了。
她松了口气,这才坐起来系衣带。
系着系着,她停了手,拉开衣襟往里瞧了瞧,忿忿自语:“谁说我没什么可看的?明明该长的地方都长好了。”
次日一早魏景予就来了凤仪院。
一听王妃要跟王爷一同进宫,还要一起治疫,瑞雪和福伯都一头雾水,这俩人什么时候谈好的事情?
他们怀疑王妃和王爷是不是背着他们在私会。
墨染晞与魏景予进了宫给皇上磕了头,又被拉着问了一些问题,原来是皇上对墨染晞还有一些不放心,待亲眼看过她整理的方子和方法,又详细询问了细节,才哈哈大笑,“朕竟不知,你在医术上有此造诣,看来以前朕错估了你。”
墨染晞仍是那句话:“儿臣愚笨,只是学了一些皮毛,哪敢随便在人前显露,这次也是凑巧看到娘亲留下的笔记中有关于治疫的文章,自己琢磨了琢磨,拣了个现成的。”
魏怀政自然听出她是谦虚,知道她的聪慧,也不点破,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瘟疫凶猛,人人退避三舍,你们两个能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帮朕分忧,朕的心里很是欣慰。朕希望你们能在一个月之内消灭瘟疫,让咸阳恢复以往的热闹繁华。马上就要过年,我朝各个藩属国的使团都会来到咸阳朝贺,朕不希望让他们看到咸阳城中现在这种关门闭户,城外尸横无数的场景。”
魏景予与墨染晞磕了头,领了命,便出宫去了。
墨染晞头一天跟着魏景予,最主要的是准备和分放药材,虽然累一点儿,她还撑得住。两天后,城中诸事安排妥当之后,魏景予带她去了城外,她才明白,魏景予为何吃不下饭。
头一批被前咸阳令李阳驱赶出城的那上万人,因为里面大多都是染了瘟疫的,为全城百姓的安危着想,是不能让他们进城的,就地扎营安置。
只是天寒地冻,城外条件艰苦,死伤者无数,哭喊声不绝于耳,因帐蓬短缺,还有人露天躺着,虽然旁边点了火,也耐不住寒风瑟瑟,画面很是凄惨。
灶台处的火一直没停过,药一锅一锅地熬,然后倒进桶中一处一处的送,大家此前已经知道朝廷换了新方子,可治愈瘟疫,且方子是晋王妃琢磨出来的,今日亲眼看到晋王妃蒙着面纱与晋王一同放药,叩谢救命之恩者无数。
碍于瘟疫,墨染晞只能与他们保持距离,压制着心内的潮涌,她突然感受到了医者悬壶济世的意义。
放完所有的药,已过午时,魏景予过来找墨染晞,拉起她的手腕说,“去吃饭。”
墨染晞瞅见前方林子里隐约还有帐蓬,身子未动,“那边还有病人。”
魏景予俊容之上闪过一抹不自在,“那是放物资的,走吧,别看了。”
太医院帮忙的大夫和维持秩序的官兵都在一个特定的帐逢里吃的,魏景予带着墨染晞上了马车。
姬战早已送来了饭菜,放在保温的食盒里,看见他们,赶紧摆上小桌子,一一将饭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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