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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晞没防备福伯没走，怔了一下，含糊说，“就是他一个朋友从南郡那边来的，得了瘟疫，不敢声张，知道我会医术，他就让我帮了个忙。不过，都过了好些日子了，那个瘟疫是慢性的，不那么凶猛，不比现在的。”
福伯捋了捋须，“就算那是治慢性瘟疫的方子，对现在的也是有些用处的，你怎么不让王爷先用那方子试一试？哪怕不至于治好染病之人，也可缓解症状。”
魏景予知道那方子，他要是想用早就用了。她其实明白他的心思，他嘴上着急，其实心里很乐意先让太医院那帮人顶着，实在太医院的人束手无策，皇上也急的时候，再把她推出去，这样才有力挽狂澜之效。
墨染晞含笑说，“福伯，太医院的御医们都是杏林高手，慢性瘟疫他们也会治，让他们难的是现在变异过的瘟疫。我猜，他们现在出的方子跟我那个方子差不多效果，我之前那方子拿不拿出去都一样。待王老先生的病情稳定下来，我十拿九稳了再向他献计也不迟。”
福伯觉得也是，只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帮王爷的朋友治病的，我竟然都不知道。”
“当然是你不在家的时候。”墨染晞随便糊弄过去，推着王伯的胳膊说，“走，我们去丹房看看药怎么样了。”
三日后，墨染晞的药出炉了，但这次的成品率极低。
她将药丸装进小瓷瓶揣进了怀里。
瑞雪从外头回来，一脸的心有余悸，抓住墨染晞的胳膊说，“小姐，我看到外面官兵抬了很多尸体到城外焚烧。听说城外那些被咸阳令撵出去的人，在安置地死的更多。有人看到身边的人不断死去，受不了闹事，吵着要进城呢。”
病情严重者撑不过去当然会死，接下来的几天应该是死亡率的高发期，这些墨染晞早就预料到了。
墨染晞在心里暗暗为那些死者哀悼了一下，面上作镇定状安抚瑞雪，“瘟疫总要死人，过了这几日就好了。你别怕，这几天没事儿别出去了，在家好好呆着。”
瑞雪说，“可是王爷还在外面呢！我听姬侍卫说有太医也病了，现在朝中之人谁都不敢沾治疫之事，没有人帮王爷，他只好自己顶上去放药放粥，他身上还有伤呢。”
墨染晞说：“我会帮他的，你在府里看着家，我和福伯现在就去城外找他。”
瑞雪拉住墨染晞的袖子，“小姐，我也想去。”
“你又不懂医，好生呆着，准备好消毒的艾叶，酒和醋，晚上我们回来好用。”
瑞雪这才点了点头，“小姐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福伯驾着马车，墨染晞坐在上头，遇见官兵便询问晋王所在，倒是每个人都答了上来，可说的都不一样。
墨染晞索性下了车，不时就看到有官兵从一些百姓家里抬出人来，有的死了，有的染了病，家属们哭声撕心裂肺。
墨染晞咬了咬嘴唇，小脸上都是愁色。
福伯看到她难过说，“咱们当大夫的，最见不得这种事情。好在，王老先生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小姐，我觉得你再斟酌一下方子，就能交给王爷了。”
墨染晞点了点头。
“是姬侍卫！”突然福伯喊了一声。
墨染晞果见一个玄衣持剑的高大身影，虽然蒙着面巾，依旧能一眼看出就是姬战。
墨染晞与福伯都喊了起来。
姬战转头看到他们，快步迎上，“王妃，福伯，你们怎么跑出来了？王爷不是说了府里的人不让出来么？”
墨染晞问：“王爷在哪儿？我有东西给他。”
姬战俊眉拧了拧，“王将军府上的小公子前段日子出去玩儿染了病，可是他们瞒报，造成现在府里百十口人，一半人都病倒了，王爷要将染病之人带走，以免更多人被传染，王老夫人死活不肯，她自己也染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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