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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晞微笑着反问,“我跟他能有什么误会?”
言外之意便是,她和他的关系,犯不上误会什么。
姬战听出墨染晞就是心里生气了,他说:“你们从宫里回来后,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我瞧着就不对劲儿。要是王爷哪里做的不对,您可以对我说,我在旁边提醒他一下。别看他平时精明,其实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他挺傻。”
墨染晞眸子微动,姬战竟然敢说魏景予傻,看来这对主仆不是一般的交情。
墨染晞仍保持着那个微笑,“他没有哪里不对。”
王妃还是不肯说心里话。
姬战只好主动问:“春桃的事您……是不是不高兴?”
墨染晞笑出了声,“姬侍卫,你想多了,他和春桃怎样我一点也不关心,只是春桃在我面前几次都有失礼数,我有些看不惯而已。也不知道王爷平日都是怎么调教下人的,瞧着模样挺周正的一个丫鬟,做事怎么那么不周正。”
这不还是生气么?
姬战又问:“您真的不关心?哪怕王爷纳了春桃也不关心?”
墨染晞眼底冷了一下,微笑点头,“他做什么我不想管,我也管不了,当然,他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人和人之间,要是没有感情,那就谈交情,你敬我一尺,我就敬你一丈,反之亦然。”
姬战明白了,还是不能纳妾,他说:“我会在旁边提醒王爷的。”
墨染晞没哼声,心里却是没由来的有股子邪火想往外蹿,她坐到榻上,淡淡说:“我怎么也没想到外人眼里忠厚善良的二皇子会是这么一个人。权力真有那么重要?为了达到目的,他连诳我去见太子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姬侍卫你说,他这么做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他自个儿?他真的可以一点儿脸面也不顾么?”
姬战微愕,王妃心里竟然介怀这件事,想到自己在王爷跟前说利用王妃套路太子的话,他只觉得汗颜。
姬战看着墨染晞倔强中带着一丝失落的脸蛋,突然觉得她可敬起来。
她是真的没有与太子再续前缘的意思。
他和王爷都误会她了,往偏里想她了。
姬战认真又诚恳地说,“王妃,这件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好好的王爷怎么会让你去见太子呢?他心里头是一百个不情愿。是太子殿下让他身边的太监孙乾过来请王爷,他自己想见您,又怕您不去,便以储君身份命王爷替他办这件事。您也知道,他们虽是兄弟,也是君臣,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墨染晞凝眸,她最近被魏景予压迫着,心里已经接受他就是个骄傲霸道又阴险的男人,突然听姬战这么说,竟然有些无法想象魏景予在太子面前不得不从的样子。
姬战继续道:“他怕太子会对您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冒险离席跟了过去,只跟我说了四个字“先礼后兵”。在漪兰院的楼上,倘若太子敢碰你一下,王爷定不会袖手旁观。其实那天的结果,他挺满意,着实松了口气。您别看他在外人面前礼数周到和风细雨的,私下里他话少,一开口就刺儿刺儿的,大多时候他并没有恶意,等您跟他熟了,摸透他的脾气就明白了。”
墨染晞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宫里从漪兰院出来,在甬道看见魏景予时的情形,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她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沉默了一下说:“姬侍卫,你是个面冷心热的人,是个好人。他在外面是面热心冷,在家里是面冷心也冷。”
姬战被夸,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后脑,“其实,王爷心也不冷。”
“一天到晚的惦记着自己亲兄弟的位子,算计亲兄弟,算计养大他的母妃,甚至他的父皇,这还不够冷。”
姬战叹气,“如果您比王爷长几岁,能看见他儿时的样子,您就不会这么说了。他胃上落的毛病就是被郑妃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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