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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例行公事一般问:“何时睡的?入睡可难?睡的可沉?夜里醒了几次?有没有多梦?”.
魏景予沉了口气,收回了自己的手,“本王无事了,不用再问。”
墨染晞莫明,不过刚才摸着他的脉,他肝腑还行,正在恢复中,既然他不想让她看,她也不多此一举。
她收回号脉枕,放回小药箱中。
姬战皱了下眉,话带深意地问:“王爷,看病讲究望闻问切,您得配合王妃帮您好好看看,王妃的医术可比福伯好。”
魏景予声音清冷,“本王现在不疼了。”
墨染晞淡淡一笑,“姬侍卫,王爷都说他不疼了,咱们就不要瞎操心了。既然王爷无事,我来都来了,有一件事倒是想问问王爷。”
魏景予微抬了下颌,果真是为了问春桃的事情顺便过来的。
“你说。”
“算起来姬翊的病也快一个月了,这些日子没听王爷再提起,想必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们长久的呆在这里对大家都不好,我想去见见他们,也好让他们离开,请王爷安排一下。”
魏景予脸上没了表情,也看不出他的情绪。
他半天没说话。
墨染晞缓和了声调,“王爷,最近我一直在配合您,我不想做的事情为了您也努力的去做了,请王爷言而有信,保姜忽和姜翊平安离开咸阳。”
魏景予眼底有些怒气,淡淡问:“还有别的事吗?”
“仅此一事。”
“本王自然言出必行,就这两日,到时候我去找你。”
“好。”
他又一次问:“还有别的事吗?”
墨染晞瞧着他的样子是想送客,她说:“还有一事想问王爷。”
“你说。”
“杀死马保的凶手您安排的是谁?”
魏景予说:“吴让。”
墨染晞些许愕然,“那个死士?他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魏景予脸上一抹淡淡的微笑,看在墨染晞眼里却觉得不太舒服,他说:“这还要谢谢你啊王妃,你那晚给他用了药,又施了针,引导着他说出他的身世,他是小时候被家里卖去当死士的,他还有家人,本王找到了他的家人,他自然心甘情愿充当这个凶手,去送死。”
墨染晞没有想到身为死士的吴让,在过了这么多年非人的生活之后竟然还念着亲情。
她心里有些不舒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怎么,觉得我残忍了?”魏景予的话说的有些挑衅。
墨染晞淡淡说:“反正他都要死,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自己,残忍也是没办法的事。”
魏景予眸色微动,他以为她会说他残忍,甚至像上一次让她杀猫之时,说他是恶魔。
墨染晞无心再留在这里,从榻上起身说:“没有别的事了,王爷好好休息,染晞告退。”
魏景予没说话,也不看她。
墨染晞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忽想起什么,越过门走到房子另一端魏景予的书桌前,拿起上面的药,远远地看着他说,“这药我看了,王爷没有动过,既然王爷不想用我的药,我就拿走了。”
魏景予黑眸一紧,墨染晞已经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