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魏景予听死士的声音已如困兽,知道药效差不多了,他从容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你不是嘴巴紧么,当然是给你吃了能让你开口说真话的东西。”
死士讽刺一笑,“魏景予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啊!”后面“小人”两个字还未吐出口,姬战一拳捶在死士胸口,警告道:“王爷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死士吃了药本就无力,被这么一击直接不动了,脑袋垂着,鲜血混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落在本就肮脏的地面上。
魏景予看了一眼还在用手按着心口的墨染晞,轻咳了一声,“可以施针了么?”
墨染晞转头,正对上魏景予,他安然地坐在那里,白衣洁净,俊容如雪,与这个阴冷血腥又肮脏的牢房形成鲜明的对比,在这样背景下他轮廓分明的脸庞竟然有一种奇异的俊美。
桌子上有茶壶,他掂起,倒了一盏,端起来轻啜着。
显然,他经常来这儿,他对这里很熟悉,他对这里的一切,习以为常。
墨染晞的心情沉重又复杂,她这是嫁了一个什么人啊?
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身系姜忽姜翊,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人取的是她的命,她真的想调头离开,她感觉自己在助纣为虐。
魏景予啜了一盏茶,见墨染晞呆呆看着他不说话,他放下瓷盏,俊眉微耸,“本王脸上有什么东西?”
墨染晞回神,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从袖袋里掏出针灸包,她看着姬战说,“姬侍卫你能帮我拿着么?”
王妃使唤姬战是应该的,如此询问让姬战有些受宠若惊,他赶紧上前,双手托住展开的针灸包。
墨染晞走到了死士跟前,姬战就站在她右手边。
时间越久,药效越强,死士已如奄奄一息之人,只留着一口气足够说话,全无反抗的能力。
墨染晞掏出手帕,试试着伸过去手擦拭他嘴角的污秽。
背后响起魏景予沉沉的问话:“你这是做什么?”
“给他擦一下,实在是有碍观瞻,王爷看着想必也不舒服吧。”
魏景予很无语,瞧着她变脏的手帕,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她贴身的帕子就这么给别的男人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姬战转头,瞅见王爷的脸色,赶紧拿了块抹布,几下将死士的嘴巴擦的干干净净,并低声说,“王妃想对他做什么告诉属下,让属下动手。”
墨染晞点了点头,“姬侍卫,你把他的头发束起来。”
姬战点头,放下针灸包,从衣服上撕下一根布条,几下就将死士披散的头发束起。
墨染晞歪头看死士的脸,轻声说:“我一会儿要给你施针,可能会很痛苦,不过,只要你能够说出来谁是你的幕后主子,我会马上解除你的痛苦。”
死士的嘴角斜了斜,他是万里挑一的绝命死士,魏景予的酷刑他都撑过来了,还怕一根针?
该说的都说了,墨染晞硬下心肠,捏起一枚银针慢慢***了死士的头颅里,另一侧如是。
死士丝毫未动,也没有感觉到疼,心中更是不屑。
转眼,四根银针插入,墨染晞又取出两根银针,在死士脖颈两侧各自插入。
死士感觉到了异样,身子痉挛了一下,眼皮猛地一抬看向墨染晞,眼睛里的恨意还来得及射出,他的意识就不受控制地弱了下去,眼神变得呆滞。
魏景予也看到了死士的明显变化,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墨染晞身后,“这就行了?”
墨染晞点头,“他现在处在沉睡与清醒的界限之间,意志已经变得很薄弱,王爷可试着与他交流。”
魏景予点了一下头,凛声问:“说,你的主子是谁?”
死士没有反应。
墨染晞嗔了魏景予一眼,“王爷,现在不是审讯,你不能这么直接问,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