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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景予一笑置之,她演技太差,他看出她是装的。
他知道姜忽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她,她晓知了事情的复杂性和严重性,也清楚了她的处境。
看到他这么笑,墨染晞呶了下粉唇,更像是表态一般说,“我说的是真的,我想了解你,以后不管做什么我都会配合你。”
魏景予被她假认真的样子逗得笑了一声,吓唬道:“我怕你了解的多了会害怕。”
墨染晞黑黑的瞳仁在眼眶里慢慢转了一圈,难道他私底下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她脑海里不禁闪过残暴、血腥、变态各种字眼。
但她克服了害怕,小手巴住他的胳膊说,“我不怕,以后我会配合你,上次在墨府见我爹那次,算我不对,下次再见着我爹,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他覆住她那只小手,握住,拿了下去,轻掸被她握过的袖子。
墨染晞嘴唇一抿差点就破功想骂他,她磨着牙,忍下脾气,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发现,在魏景予跟前,以前在李氏眼皮底下低的头都不算什么了。
她肝儿疼。
她不再理他,扭头面对着车壁。
“你是不是会做各种各样的药?”过了一会儿,魏景予冷不丁地开口。
墨染晞不看他,闷声应,“有材料就会。”
“有没有那种让人吃了就说真话的药?”
墨染晞扭头睨着他,“你要给谁吃?”
“你有没有?”
墨染晞爱莫能助的样子,“没有,我只管治病,可不管装神弄鬼。”
魏景予抚了抚衣服前襟,轻叹,“这就可惜了,三日回门抓住的那些死士全死了,本王好不容易用尸体引来几个灭口的,活捉了一个,现在面临的情况是,不严刑逼供他不招,严刑逼供他又容易死,当真是查不出到底是谁在这个关头还***来一脚想索你的命。”
关乎自己,墨染晞抿了抿薄唇,松动一些,“你怎么就笃定是冲我来的?”
“为了验证这个,本王不惜以身犯险,结果那些人见着我调头就走,显然不是要我的命的。”
这样啊。
墨染晞绞着手,扭头看向他,“让人说真话的药我是没听说过,不过有一个法子可以试试。”
“什么法子?”
“先给他吃有催眠性质的蒙汗药,人在睡眠的时候脑袋并没有停止思考,且意志薄弱,再用针灸之法,刺激相应穴位,应该能问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魏景予凝眉沉思一下,果断道:“就按你的法子试试,明天我带你去。”
“明天?你当那药是现存在那儿任你取的?炼药是需要时间的。”
“一天炼不出来?”魏景予质疑起她的技术。
墨染晞昂着脖颈说,“又不是普通的蒙汗药,我得备材料。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魏景予看着她,慢声道:“太子大婚之前我想弄清楚这件事,到时候进了宫,鱼龙混杂,暗卫又无法近身保护你,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太子大婚她是要进宫的。
想到她马上又要见到魏景辞和郑妃,想到从小到大熟悉和亲近的人,眨眼之间变成陌路,甚至还是仇人,她的心绪一时复杂。
从宫里被魏景辞墨映雪及诸多宫人当场捉住与魏景予的丑行,到大婚之夜无力地醒来,其间她所遭受的无助与屈辱再一次袭来,她紧咬唇瓣,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怕被魏景予看出来她因魏景辞和郑妃动了情绪,怕他再讽刺她,轻视她。
她垂下眼眸,佯装思考事情,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前的墨染晞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晋王妃,是郑国姜氏的后代,为了娘亲,为了舅舅,为了小姜翊,也为了被她无辜连累进来的魏景予,她一定要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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