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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景予见那蓝瓷瓶比他的白瓷瓶大了整整一倍,还是两个,顿觉自己的一万两银票给的冤,沉着嗓音问:“那是给谁的?”
墨染晞眼中笑意柔柔,“给马勇,你还记得他吗?”
魏景予点了点头,“记得。”
“他家里困苦,条件也不好,我怕他回去之后养不好腿,这些药是生筋壮骨的,可保他开春的时候腿能够痊愈,不耽搁春耕。”.
“王妃对他还真是好啊。”
“那当然,他是我的第一个病人。”
魏景予俊眉轻蹙一下,怎么听都觉得她的用辞让他不舒服,他讽刺道:“也对,你以前的患者都是病鸡,病狗,病猪。”
墨染晞听他话中突然带了刺,搞不懂又哪里惹了他,回了一句:“在医者的心里,生命都是平等的。”
魏景予的俊脸黑掉,敢情他在她眼里就跟那些鸡狗猪一样。
他站起身,冷淡道:“这个忙本王怕是帮不了。”
“为什么?”
“本王又不知道他家住哪儿。”
“我知道。”随后,她说出了一个详细的地址。
魏景予眸子略紧,“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分散他的注意力跟他聊天问到的。”
魏景予紧抿着薄唇,从她手里夺过两个蓝瓷瓶,“以后治病归治病,别瞎聊天!”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前脚走,瑞雪后脚端着点心干果进来,进了屋,瑞雪还扭着头往外看,失望道:“小姐,王爷这才来怎么就走了?都这个点儿了,该吃了饭再走啊。”
墨染晞怀揣万金心情颇好,笑着说:“可能他有事吧。”
瑞雪叹气,“小姐,咱都不走了,您对王爷得上点儿心呀,奴婢可是听说宁安堂里有个丫鬟生得鹅蛋脸水蛇腰,每天都往王爷屋里伺候呢。”
墨染晞眉眼微动,但想到她和魏景予的关系以及他的那句“我魏景予从来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他不拿她当妻子,他娶她也是被迫的,别说一个,就是有十个丫鬟往他屋里伺候她也管不着。
墨染晞淡淡说:“他这个年纪屋里有女人不是正常的?别大惊小怪。”
瑞雪咬了嘴唇,走到主子身后,仿佛不认识了主子一般,“从前您跟太子订着亲的时候,明知太子将来继承皇位有三宫六院,私下还对奴婢讲诗经里那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心一意的感情,怎么现在改嫁了王爷,变得这么大度?”
墨染晞心里更是烦躁了,“以前年纪小乱说的话你也当真。”
瑞雪愣了愣,仍然觉得主子不太对劲,好言道:“小姐,就算您大度,可现在您跟王爷是新婚燕尔的时候,这么由着一个丫鬟得势,以后怎么镇得住其他人?”
这些女人的事情真烦,墨染晞挥了一下手,“我自有分寸,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夜里,墨染晞睡梦之中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轻唤,“墨染晞,墨染晞。”
在王府,除了魏景予还有谁会连名带姓地叫她,她也听出是他的声音,却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睁开眼睛,魏景予俊美的脸庞近在眼前,在月色之中带着一丝凉意,她脑海里不禁蹦出瑞雪说每天晚上他屋里都有一个鹅蛋脸水蛇腰的丫鬟伺候,那他现在爬她的床是什么意思?
她伸手推了他一下,惊吓道:“你干什么?”
魏景予瞧见她脸上的嫌恶之色,凝了唇角,知道她想偏了,却起了要吓她的心思,欺上前低沉道:“夜半三更你说我要干什么?”
墨染晞没想到魏景予还有这种癖好,喜欢半夜偷偷摸摸,她抓紧被角正色道:“王爷请自重。”
魏景予见她如此,顿时没了兴趣,话也懒得说,打了一个手势。
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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