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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弘熙帝二十年冬。
大婚之夜王妃自杀了。
从宴席上退下来的新郎一袭红色喜服,眉目如画,鬓若刀裁,微醺的脸庞在阖府的红烛之中透出无法忽视的俊美冷贵。
他跌撞的步伐在离开宾客的视线之后便恢复正常,径直朝洞房所在的正房大院而去。
过了垂花门,从影壁后面出来一个佩剑侍卫,恭敬朝他行礼,“王爷。”
他淡淡抬眼,“人怎样了?”
侍卫摇摇头。
他眉心拧紧,一时间面沉如水,怒甩长袖进院,走过青石板铺的院子,上阶,跨过门槛。
屋里头伺候的婢女和婆子已经跪了一地,小声啜泣着。
他的手攥了攥,进入内厢,赫然看见从床上流下来蜿蜒到地上的鲜血!
看着躺在床上面如雪色,已经没了气息的王妃,他俊容紧绷,透着冷酷,眸子黑沉沉的,透不出光亮,犹如通往地狱的甬道。
停滞许久,他才从牙缝里咬出字来:“墨染晞,你是个懦夫。”
喜床上,疼痛蔓延了墨染晞全身,四肢冰凉,呼吸微弱,仿佛身上的气息在一点一点被抽离。
她吃力睁开双眼,伴随着摇曳的烛光,看到床前站着一个身穿红色喜服的男人,俊美之姿犹如玉树临风,眉眼之间是一抹温漠、骄傲又不甘的复杂神色。
她突然想起来,这个人,他是二皇子魏景予!
关于这一生他与她唯一的交际,也涌入了脑海。
她记得她与长姐墨映雪应郑妃之邀进宫,用过午膳郑妃身乏入内小憩,让她们姐妹自行去玩,她和长姐去了万寿山,不知怎么就走散了,她身上突然不舒服。
虽然她尚未成亲,但自小与太子魏景辞指腹为婚,及笄之后家中伺候的嬷嬷开始教她一些闺房中事。
身上那种燥热难耐之感她明白是怎么回事,刚才在郑妃宫中喝的那杯膳后解腻茶,她闻着就有一种异常的味道,只是碍于郑妃是长辈,对她一向疼爱有加,她便没有多想喝了下去。
此时想来,若真是郑妃这让她不寒而栗。很快她大脑就变得昏昏沉沉,从小学医的她明白中了那种药最后会失去神志,被欲望支配,后果不堪设想。
她跌跌撞撞朝太液池的方向奔去,跌入冰冷的湖水中,便可自救。
谁知她才走了没多远,突然被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侍卫拉住往附近的房舍拖去,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她用仅存的力气反抗挣扎。
二皇子魏景予就是在那个时刻出现的,他一棍子敲晕侍卫,将其扔进路边的竹林,随后将她抱起进了房舍。
她看着俯在她身上的魏景予,他的形象有些重影,时不时的还会变成太子的脸庞。
她揪着他的衣服,喃喃说着求救的话。
魏景予抓紧她的手,她已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是听见他对她说着一些她已经听不进耳朵的话,那嗡嗡的声音搅的她头痛欲裂。
突然“砰!”地一声响,房舍的门被人踢开,太子魏景辞与长姐墨映雪带着一众宫人侍卫闯了进来。
就这样,丞相之女墨染晞与二皇子魏景予无媒苟合***后宫的罪名就落了下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墨家的柴房里,从身边婢女的话里,她知道了后来发生的事:
弘熙皇帝知道这件事情后悖然大怒,魏景予殿前自辩,称他看到墨家二小姐被侍卫轻薄,上前救助,发现二小姐中了***,还没来得及喊人帮忙,太子就带人闯了进来,他与二小姐没有做过伤风败俗之事。
二皇子自小行事稳重,从不与人为敌,落了一个仁厚忠正的名声,加之那个对墨染晞图谋不轨的侍卫被找到的时候离奇死亡,很是蹊跷,弘熙皇帝自然不会轻易治二皇子的罪,暂且信了二皇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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